“死了,這就死了”
被納格斯暴力打到長劍被毀,被奇蒙海格插入身體十六把彈簧精鋼刀,普雷賽內爾只是身體軀殼破裂,奔逃時搖搖晃晃。
但等到周日輝瞅到空隙強行朝著對方嘴里那顆黑球一抓,普雷賽內爾的身軀如同腐朽的枯木一般倒了下去。
手中抓著從對方喉嚨中抽出來的黑球,周日輝猶有不敢相信。
一來是他不相信如此難對付的人形兇獸死得這么快,二來是他難于相信對方喉嚨這枚黑球摘出來的輕松。
只是重重一拉扯,對方喉嚨中這枚黑球就被他抓入了手心。
他甚至用力太過于猛烈,還將怪物那條長達五米的尖銳口器拉扯了出來。
口器的末端抓著一張涂抹了黑紅圖案的相紙。
對方這種舉動讓周日輝感覺莫名其妙。
他抓著這枚讓張學舟等人承受圖爾神恩之物,只見黑球上黑血流淌,讓他手掌傳來被萬千毒蟻撕咬的腐蝕感。
這讓周日輝將自己身上殘留稀少的那點破布扯了下來,直接蓋住了這枚黑球,免得手掌難受。
“死了”
“怎么死的”
周日輝剛剛拿破布卷住黑球,只聽無數陷入暴亂和混亂的飛蛾群中兩道聲音問來。
一道聲音源于納格斯,一道聲音源于奇蒙海格。
“他就是”
“異端被圖爾神審判,墜落在神恩之下”
周日輝欲要敘說離譜之事,只見數米外的房門被拉開,圖爾卡蘭朵持著權杖緩緩走了出來。
在圖爾卡蘭朵身后,任安然身體極為貼緊,似乎在硬推。
看得出圖爾卡蘭朵出來時有些勉強,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鉆了出來。
她舉著權杖,出門的時間幾乎剛剛好。
“圖爾神審判”
納格斯只覺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他拼死拼活打到劍體破碎,奇蒙海格近乎手段全出,這就變成圖爾神的審判墜落了。
但普雷賽內爾死的速度確實有點太快了。
這讓納格斯眉頭緊皺,他拿著一把備用的普通制式長劍亂掃,又看著地上躺著只剩下肢體顫抖的普雷賽內爾,不得不承認普雷賽內爾確實已經在短短時間內死亡。
樹倒猢猻散,欠缺了普雷賽內爾的指揮,無數飛蛾陷入了混亂。
有飛蛾瘋狂撲擊一切視線內可見的生靈,也有飛蛾迎向了遠遠處的圖爾人入城軍團,又有飛蛾倉惶飛向天空,也有飛蛾被身體需求所驅役,在一些建筑窗口處使勁亂撞。
但沒有飛蛾撲向圖爾卡蘭朵等人,甚至還有數頭飛蛾匍匐倒在圖爾卡蘭朵身前。
這種變化看得納格斯眼皮連眨。
他感觸著圖爾卡蘭朵身上一股古怪的能量波動,一時覺得圖爾神相當會撿便宜,又或對方屬于某種特殊的降臨者,處于幕后操控著一切。
想到這兒,他不免還多了幾分謹慎。
想到普雷賽內爾在與他們激斗時連連被廢墟中的鋼筋等物纏繞絆倒失去身體平衡,又有對方吸干公儀星光宇等人血液后的身體難于自控和不正常,這讓他覺察到了一絲詭異氣息。
他拿著長劍亂掃,眼睛注目過圖爾卡蘭朵,也第一次對這個第四大國區域多了一絲戒心。
“嗯”
等到納格斯看到房中又有人走出,看到張學舟拿著一根金屬晾衣桿防身,這讓他一時難于吐槽這個降臨者。
有的降臨者是藏的深且讓納格斯心中懷著警惕,但有的降臨者讓他沒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