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曾經在虎力港匆匆一瞥,他們的小貨船直接接駁赤色聯盟國的遠洋貨輪,而后實現了返航。
他看到過虎力港,但并沒有進入過虎力港。
在大副的快速播報聲中,張學舟等人下了客輪。
他們下來得極為順利,除了他們這支隊伍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團體,這艘客輪并沒有其他人下船。
看得出大伙兒對火流星的熱度確實極高。
要么能穩住心性,要么是實力太過于弱小沒能力參與才會像他們這樣退出。
“小朋友們,我聽說這兒的車很難弄,你們能幫我們找一輛車子嗎”
張學舟等人的身邊,圖爾柯蘭朵已經溫和與這幫年輕人團體進行交流了。
只是短短片刻時間,帶著假發的圖爾柯蘭朵轉換了數種語言,等到嘴里轉成一種叫珞珈小語種后,她已經和這幫年輕人打成了一片。
“虎力港是大港,這兒能安全到開飯店,也是新手們通常會選擇入秦蒙的地點”任安然無奈道“只要有人回歸,別說我們兩個團隊,就算是十個二十個團隊下船也有大概率能找到空車,如果我們遭遇了其他新手團隊集體進入,那通常也不會給我們剩下什么車”
“小朋友們自己先玩一下”
任安然的話讓圖爾柯蘭朵悻悻不已。
作為一個在圖爾神祠供奉神的酋長,不能指望圖爾柯蘭朵有多少秦蒙的見識。
別說圖爾柯蘭朵是第一次前來秦蒙,哪怕赤色聯盟國也是圖爾柯蘭朵第一次前去,這也是圖爾柯蘭朵卸任酋長后的第一次出遠門。
與卡蘭朵周游世界四處靠人一樣,圖爾柯蘭朵同樣極為擅長運用這種神靈氣息的能耐。
她打發走了那幫新手,只得怏怏跟隨在張學舟等人身后。
“咱們在這兒怎么找人”任安然低聲詢問道“要分散四處尋找嗎”
“先去問問這處港口飯館的老板吧”
張學舟看了看冷清的虎力港,又有聽到航船聲響跑出來招呼客人的老板。
“老板,問個事兒”張學舟朝著遠處伸手招呼道。
“年輕人,問路一千,吃飯每人三千管飽,住宿每人一萬,特殊服務十萬起步,該價格為奧美佳聯盟幣報價”
在秦蒙開店的風險極高,老板年歲頗高,宰起人來也老道。
他有氣無力伸手回應了張學舟的招呼,也用赤色聯盟國語報了一個公開價。
“錢不是問題”張學舟道“如果你知道周信在哪兒,一千塊現在就給”
“小伙子,你這是需求特殊服務了”
老板本來沒啥精神,等到張學舟開口發問,這讓他頓時來了精神。
“你說的周信應該是赤色聯盟國的第七序列者,這種人只有特殊服務才能知曉答案”老板遠遠喊道“你來得湊巧,我正好知曉周信的行蹤,只要你給五十萬,我就將他行蹤賣給你”
“錢不是問題”張學舟點頭呼道“您先提示一下”
“舟哥,問題是我們沒錢呀”王礫低聲提醒道“他似乎要奧美佳聯盟國國的紙幣”
“沒現金可以拿你們的物資抵扣,如果你們能等待,也可以通過國際轉賬進行交易”老板豎起耳朵呼道“年輕人,信息無價,早買早好”
“您提示一下,免得我買了假信息”張學舟道“我再說一句,錢不是問題。”
張學舟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王礫的提醒聲再小也沒防住這個黑心老板的耳朵。
而圖爾柯蘭朵站在張學舟后方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靠著神靈氣息縱橫了數十天,進入秦蒙后的圖爾柯蘭朵就遭到了教訓。
他們顯然沒法靠圖爾柯蘭朵無往不利的人際交往能力。
張學舟也只得喋喋不休與對方糾纏。
他們輕裝上陣,不僅現金有限,物資也極為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