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爾卡蘭朵想了想兩人此前制服的半截千足蟲,她最終認為自己和張學舟配合起來算是半個天下無敵。
但凡這類蟲子被打個半死想逃命,她還是有能力拉回來的。
搭配上張學舟的威懾能力,他們幾個回合間就能破壞掉這種蟲子本就不算正常發展的腦域。
“那蟲子的速度怎么樣”張曼倩忍不住問道。
“它的腿很多”
“然后呢”
“速度很快,類似于我們在平地上狂奔”
洞穴的通道長達二十八里,漫長的距離可以慢慢進入,但幾乎難有可能做到迅速撤出。
催淚彈、煙霧彈、火焰槍、電擊槍、強力槍械等方式對蟲子有一定用處,但執行任務的圣武士都死在了途中。
如果說某些擅長奔襲的圣武士可以克服洞穴的陡峭崎嶇,但他們又防不住蟲子帶來射程近乎兩百米的酸液噴吐。
或如圖爾卡蘭朵所設想的那樣打一場短距離的伏擊戰,利用迅雷手段制服對方,要么就必須打一場遠距離的交鋒戰。
張學舟的設想更接近于自己和任安然利用陽魄出竅步步探查蹤跡,而后利用遠射的方式進行對決。
這其中免不了依托張曼倩和王郝然背負著他們奔逃,又有任安然掌握的鎖定遠射槍械射擊能力配合。
他們較之圣武士們的優勢并不在于個體實力,而是只要他們法力產生了鎖定行為,就不會因為黑暗和慌亂奔逃丟失目標,也能選擇合理的遠程反擊方式。
只要能對這種兇蟲子破防,他們就有大概率制服對方。
當然,如果不能在保持足夠的距離制服對方,他們也可能被蟲子反向制服。
“相較于你說的那個蹲桶偷襲,還是學舟的方法靠譜”
短暫的溝通之后,任安然覺得張學舟的計劃可行,哪怕狩獵難于成功,他們安全的可能性也較高。
如果不敵蟲子,無限刀和槍械帶來的反擊力量大概率能護住他們安全撤退。
“什么蹲桶,我那是密封的合金籠體,根本不叫桶”圖爾卡蘭朵不滿道。
“你有心弄個桶,那還不如在洞穴里砌幾道墻,那至少要堅固一些”任安然吐槽道。
圖爾卡蘭朵不得不說,相較于她與張學舟的配合,張學舟的小團隊搭配更為可行。
她心中念叨叨著圖爾族這破酋長的位置,只覺回千島聯盟國耽擱了她和張學舟的搭配。
但凡她和張學舟前往秦蒙,或許他們很可能練就出了更好的配合方式。
眾人短暫的商議,也有張學舟決定去空闊之處試試無限刀的旋轉能力。
但凡他法力不缺、魂玉不損,這柄圓形的合金飛刃將會擁有近乎無限切割的能耐。
如果刀片出現了破損,張學舟也能通過卡位的方式鑲嵌刀片。
他在武器方面的威能另說,續航的能力倒是不缺了。
“六長老又在神祠祭祀那兒說您侍奉神不尊,還說您以往被剝奪過圣女祭祀之位,他覺得需要彈劾您換一個祭祀才能護佑我們一族的平安”
張學舟拿著放置無限刀的藏刃匣鉆出這處地下實驗室預備放飛時,只見不遠處一個女祭祀匆匆忙忙趕了過來,對著圖爾卡蘭朵有著低聲敘說轉告。
“如果不是因為卸了任只能當廢人,他當我很稀罕這酋長么”
圖爾卡蘭朵并不想當酋長,但這不是她想當就當想不當就不當的職位。
入宗教容易,出宗教難。
任一生以往都被追得四處跑,自那以后沒敢光明正大來過圖爾一族,國外缺乏根基,實力又遠遜于任一生的圖爾卡蘭朵母女壓根不能擺脫自己的命運。
圖爾卡蘭朵的怨氣歸怨氣,但碰上了這些事還是得處理。
酋長不是六長老說更換就能更換,六長老所做的事情與當年眾長老對待圖爾柯蘭朵并無區別,都是通過一步步打壓讓她們安心侍奉圖爾神,少插手甚至不插手其他事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