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急救室,不同的是任一生上次進來時是解凍身軀,而這一次是身體難于動彈。
當常規醫療手段無效之后,眾人也陷入了追尋問題原因的探討。
“相較于猜測魂玉和藥劑結合產生效果,其實我更傾向于藥劑與法力產生了關聯作用,而魂玉則是你法力不足之下的強力吸收補充,又或是其中一種催化劑”張學舟猜測道“教授,您體內的法力情況如何”
張學舟不是醫學界的高手,但張學舟無疑在診斷任一生身體狀況時更具備權威力。
這涉及了太清真術的治療,又有境界術和魂玉的理解。
如果換成其他醫生,這些人哪怕是魂玉都不曾見識過,就更無須說理解相關狀況從而做出判斷。
張學舟最終敘說了自己總結的猜測,這讓任一生不斷感知著自己身體。
“我身體的法力似乎極度缺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消退干凈了,我原以為是魂玉內的靈氣所導致身體劇烈反應,難道真是法力和藥劑產生了混合反應”任一生道。
“如果是藥劑會與法力產生劇烈反應,這對我們而言豈不是最可怕的毒藥”任安然忍不住問道。
“世上毒藥那么多,毒死我們的藥數不清”張學舟擺手道“這倒是不需要過于擔心,何況我們還有修行辟毒決,總歸是能避免一些藥毒。”
周月燕都拿了鍛靈丹液準備禍害人了,如果有針對境界術的藥劑在巧合中產生,張學舟覺得自己也能理解。
他摸著任一生短短片刻間增重八十斤肉的身軀,只覺任一生的身軀仿若有著兩種性質并不相同的血肉。
就像普通病患者身軀中區分健康部分和患病的部分,任一生后續增重的這八十斤血肉也與原身體有著截然不同。
這些血肉無法剔除,也成為了任一生身體的一部分。
“教授如今的狀況要么是等待駱輝教授那支藥的藥效完全過去,要么是等待法力恢復才有可能讓身體正常”張學舟猜測道。
“駱輝這種藥的藥效期持續時間會有多長”任一生忍不住低聲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駱不讓用類似方法給蚊子延續了兩倍壽命長”張學舟道。
“尋求恢復法力吧”
張學舟的回應讓任一生沒了念頭。
耗盡藥效顯然是最穩妥的方案,而法力的恢復則可能與體內殘留藥劑再度發生反應。
或許三百斤,或許四百斤,又或許更重。
任一生只要想到可能的后果,他不免也是頭大,恨不得將駱輝這個瞎打針實驗的家伙吊起來暴打。
正常人注射駱不讓的藥劑并不會產生這種劇烈變化,而是藥劑循環于身體中緩慢推動細胞更新與修復,從而延續人類肉身的壽命長。
但法力又或是魂玉中蘊含的靈氣產生催化作用,這種變化在短短時間內就釋放了出來。
說這種藥是補劑沒問題,說這種藥對于修行境界術的人是毒也不成問題。
“我要么是這么當植物人延續生命,要么是看看駱輝那支藥劑到底蘊含多少能耐,實際上已經沒了選擇”任一生低聲道“這跑在前面的意外幾率太高了。”
“您還算好運氣的了,人家發明炸藥的先輩都被炸過幾百次”
“那他也是炸了幾百次才被炸死,哪像我們連連碰壁,連正常的機會都沒給”
“他是成功那一刻炸死更慘吧”
“成功就死亡是慘了一些,說來我好歹還能茍活,也不算比他離譜”
張學舟和任一生叨叨,這倒是讓任一生心中舒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