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任一生,你身體恢復了”
再次蘇醒時,駱輝教授只覺腦袋依舊昏昏,腦袋里時不時就會涌出眩暈感,而他嘴角和眼角流出的血已經干涸成了污漬。
他此時靠在任一生所躺著的療養床旁,跌跌撞撞支撐起來時,駱輝教授心中不由也是大駭。
“你別別亂來,我是和你們任家簽了合同才對你進行了治療”
他腦袋昏昏中少了幾許此前的瘋狂,也多了一些清醒的認知。
依任一生剛剛蘇醒就將他這種第六序列者按在地上摩擦的情況,駱輝教授得認拳頭大的理。
任一生擅長的是威懾類的基因格斗術,并非那些物理打擊類的格斗術。
相較于后者,前者對身體的需求并沒有那么高。
更為恐怖的是任一生無視了駱輝教授的序列階層,直接進行了全面性的壓制。
這只能讓駱輝教授想到一個讓他無力的序列階層。
“該死,駱輝,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我身體怎么胖到了這種程度”
“那只是細胞更新和分裂的速度太快,導致了你身體發生了快速變化,也就出現了肥胖的癥狀,以后肯定能恢復正常”
任一生質問的聲音傳來,駱輝教授也只得搬出理論。
這僅僅只是理論,反正駱輝教授在自己身上沒有實現,而在任一生的身上則是有著極為明顯的變化。
他羨慕任一生身體的變化,但駱輝教授發覺自己已經沒法控制實驗對象了。
相反,他當下被實驗對象所控制。
如果被任一生判別成敵人,駱輝教授覺得自己的日子不會有多好過。
他不怕斷手斷腳之類的懲罰,但駱輝教授確實在乎自己的腦子,也擔心任一生沒輕沒重導致他思維混亂。
“你冷靜一下,不要再打我”駱輝教授蠕蠕嘴道。
“我冷靜不了”
聽著任一生顯得暴躁的聲音,駱輝教授只覺心中沉甸甸的。
“你這是豐胸針還是催肥針,你到底是在給我做醫美還是在把我當豬養”
“這是養生的呀,我尋思你身體差,就給你養”
“受死吧”
駱輝教授辯解一句,等聽到任一生的回應,他不免用出了人生最大的力量,雙腿一蹬而后陷入瘋狂的逃躥,沒有一絲絲對抗的念頭。
威懾類格斗術的壓制難于逆轉,駱輝教授也沒妄念到自己可以跨序列挑戰。
這間用于療養的改造實驗室玻璃門被駱輝教授一沖而過。
嘩啦啦的玻璃破碎聲響起,也引發了實驗室警報的轟鳴,又有用于監控的電子儀器齊齊轉向,盯緊了這個逃躥的身影。
駱輝教授逃躥并非走正門,正門是極為堅硬的合金門,這種門防護厚實,但開啟速度較慢。
他撞碎了方便觀測任一生情況的玻璃門,又朝著逃生窗的一處玻璃撞去。
玻璃再次碎裂的聲音傳來,駱輝教授的身體已經從窗口中穿梭而出,而后從二樓跌落了下去。
“駱輝”
任一生大喝一聲,又有駱輝教授落地后慌不擇路的逃躥聲響。
看著完全被駱輝教授搞亂的實驗室,任一生不免也是心滿意足。
對方這么一搞,他此前拖著駱輝教授去密室的痕跡幾乎就被掃除的差不多了。
穿著病號服從療養床上再次鉆出來,任一生不免還生氣一陣亂摔,又沿著駱輝教授的方向大喝。
直到將自己所有痕跡都弄亂,任一生才怒氣沖沖在室內開啟了大門。
“駱輝,你奶奶的哎,你往我身上注射催肥針,我下次見到你一次癟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