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有這種本事”
看著天空中一道金光浮過沖向陽陵方向,張學舟很清楚這是皇宮中的高手在與陽陵中的尊上等人過招。
在他為了自己四百余米的法力鎖定范圍沾沾自喜時,頂層已經斗法了數十里。
當然,這種斗法距離不足為奇,畢竟頂級咒術還能隔著上千里斗法,又有運術可施法千里。
但這些都是張學舟當下難于做到的事情。
“表哥的南明火似乎能蔓延很遠,可惜那道火術不適合我,我想修正適合陰陽家修行又沒能耐,算了算了,還是等董夫子修正的黃沙術”
張學舟羨慕了好一會兒,又老老實實趴在窗口處觀望。
好不容易擺脫了司馬太史令的注目,張學舟當下是沒念頭遁出陽魄四下亂逛的。
他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小心一些,免得被抓出馬腳。
“有機會得套一套司馬太史令,看看他那道術的底細,免得以后被他抓到真身就玩大了”
張學舟喃喃一聲,他最終關上了窗,不再理會這寒冬夜的大小事。
油燈昏黃的光芒中,張學舟也在漫漫長夜中熬術法。
這涉及九大規避之術,也涉及九轉合氣術,至于其他術則是張學舟當下不適宜重復練習又或者已經少有需要練習。
直到身體內法力近乎耗空,張學舟尋思靠著靈玉恢復元氣時,他只聽一股寒風猛拂面而來。
他睜開雙眼時,只見孔寧的臉幾乎貼到自己腦袋上。
孔寧的衣裳數十處化成了灰灰,宛如穿著一套破爛的乞丐裝。
大片雪白肌膚上沾染著鮮血尚未干涸,帶上了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氣。
張學舟微微皺眉,只聽孔寧已經快速開口。
“尊上似乎陷入了那個陽陵中,你有那邊的官,看看能不能幫我們查一查相關情況”孔寧道“鹿白白被一個小矮子拿出的法寶擊中,此時陷入了瘋狂的逃命中,不知道奔到哪兒去了,我現在則是要趕回尊上法體所在的須彌山,看看尊上法體是否知曉相關”
孔寧面色極差,并不是因為身體受創,而是因為尊上的顯法身沒了回應。
他們在陽陵外連連激斗,斬殺的軍士與修煉者極多,哪怕衛綰也差點被孔寧斬殺。
但在一個矮子掏出一副古畫后,爭斗局勢瞬間陷入反轉。
鹿白白完全沒了殺念,自顧自逃命去了。
而孔寧則是被人斬斷了雙劍,再打下去就需要啟用妖體作戰。
更為重要的是尊上進入寢陵的時間太長了,這遠遠超出了協定的時間。
孔寧也不敢過于逗留陽陵,一番沖殺后跑了出來,而后趁著夜色奔入了張學舟這兒。
“要死了要死了,朝廷那邊有個擅長術法的,據說可以查探到整個長安城,如今城墻上還有上萬巡邏軍團巡查,里面不乏術法高手,你這么炸呼呼飛縱而來,很可能要查到我頭上。”
張學舟眼皮一眨,當下不是他去查不查尊上情況的問題,而是別人來不來查他的問題。
“我現在風水不好,你趕緊走,莫要牽扯到我被砍頭,事情我會盡力”
他快速應下孔寧的事情,而后指了指屋外,希望孔寧可以快速走人。
這讓孔寧張了張嘴,最終又快速點頭應了下來。
“如果你在漢王朝混不下去,可以來圣地這邊,我能幫你蓋個好房子,保證通風有水”
她照例吐槽了張學舟的房子一聲,而后才快速開門走人。
一股猛烈的冷風吹拂而上,孔寧已經飛躥到十余米高,等到展露妖軀,她已經飛速穿梭進入高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