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遁出陽魄在皇宮外圍看了好一會兒熱鬧。
當然,這個熱鬧看得不算爽。
一方面是竇嬰糾纏不休,導致張學舟不方便離開,另一方面則是司馬太史令觀測的距離極為長遠,張學舟也怕對方找出他真身所在地。
這讓張學舟少有說話,不論竇嬰說什么他都會快速了結問題,讓竇嬰想問什么都不方便。
這讓眾人陽魄巡查最終放在了皇宮區域,又不乏有人陽魄四下巡游觀望,想聽聽其他人的想法。
雪花依舊在飄落,但眾人不知怎么聽到了沉悶的雷聲。
“應該是快速激活了五雷術符箓傳來的聲音,這道五雷術符箓只怕是我們大漢最頂級的了,衛綰大人應該是將家底拿出來了。”
司馬太史令念念了一聲。
張學舟的家到達陽陵有五十里路,而皇城區前往陽陵則有近百里,這不是一個眾高官能快速增援的距離。
相應陽陵的事情只有駐守的巡邏軍和埋伏的大修士們單獨負責。
若這些人被屠戮一空,那也是衛綰和直不疑等人的命不好。
“那陽陵中定然是來了真我境修士,否則不會讓衛綰如此”
又有一道淡紫色的陽魄顯出,發出聲音念念了一聲。
“申培,陛下責令你派遣高手護衛陽陵,你事情似乎做得不怎么樣”
眼見張學舟不回應,竇嬰只得找個出氣筒念念發聲。
“我已經讓孔家正統傳人孔忠過去了”申培公道“如果他都沒有用,其他人去了也沒用,哪怕趙綰和王臧前去也無用。”
孔忠的名字很普通,但只要牽涉到儒家正統孔圣人后代,這個名字就響亮了起來。
除了土遁等術,孔忠也擁有一些合法傳承的寶貝。
只要沾染上孔圣人,這些寶貝無疑不會太差,孔忠的個人實力也勝出了一些看似境界更高的大修士。
申培公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很到位了。
但真我境修士來了他能怎么辦,他就算自己出手都有可能被打死。
而且相較于陽陵的紛爭,申培公更在意皇宮這場風云。
但凡皇室陷入內部爭斗,那必然是儒家控制朝堂的開始。
他心中激動,也懶得理睬竇嬰的質問,陽魄一閃后已經尋覓趙綰和王臧去了。
“你個老東西”
竇嬰低罵了一聲,這讓司馬太史令興奮記了一句。
“竇嬰評申培公乃老貨”
“太史令,這等小事無須記載吧”
“汲黯大人,您是說竇丞相還是申培公屬于小事”
“我什么都沒說”
“你永遠是這般無為不爭”
“唉”
太史令這個官沒什么朝廷大權,但這些筆桿子官員記載著大大小小的事情,甚至涉及給人列傳,后人也只信這些人所記載的事情。
汲黯已經知曉自己在司馬太史令筆下是什么了。
但無為不爭總比其他春秋筆法好,汲黯覺得自己能接受,他也不想再招惹司馬太史令,任由對方愛寫啥寫啥去。
“我怎么感覺陛下是在護衛安樂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