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宮娥難于肯定進入者的身份,他又看了看衛綰通過術法遠程引燃的木犢,此時的木犢還在燃燒,那木犢上又記載著數個名字,涉及邪羅斯川圣地的大修煉者。
“鹿白白不會火術,此人又并非燭九陰,那他到底是誰昨夜進入的是誰此前擊殺的那人是誰而最開始進入的模糊人影又是誰”
但凡術法超出常識便會帶來難于理解的問題。
尊上依靠一具術法身長時間在外行走,而張學舟則是通過陽魄法身混入陽陵,晉昌則是采用了頭顱替身術逃命,沒有留下什么痕跡,這都給太皇太后帶來了錯誤的認知。
她只覺世上隱匿的高手依舊有很多。而大漢王朝也應該繼續沉淀,等到將那些所有冒尖的釘子一顆顆拔掉方才能吐氣揚眉。
“此時結果如何”
“他在與陶俑激斗,直大人此時也趕過來了”
“哦,直不疑也進去了”
“是”
直不疑是太皇太后的親系,做官屬于默默無聞,并沒有什么大成就,大抵是給個位置就能穩住,但也僅僅是穩住而已,若要讓直不疑搞出什么大政績則是不可能。
但直不疑有一個非常好的優點,對方可以平靜而冷淡處置一切事情。
如同太皇太后心中所想的那種不叫的狗,直不疑少有勸說別人什么大道理,但真正做事的時候是舍得豁出性命的。
能踏入帝陵,這就意味著直不疑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唉”
太皇太后嘆了一口氣。
他們這代人終究是老了,也在不斷退出大漢王朝的大舞臺。
“可恨那儒家人出工不出力”
朝廷成分極為復雜,皇室集團、守舊派系、革新派系、激進對外派系、固定守城派系、又有討好派系、歸降派系等,種種派系成分極為復雜。
而儒家就屬于百家學派中的歸降派系,但儒家對內對外的態度不明,只是想著完全插入朝廷體系中生根發芽。
這種情況被太皇太后所厭惡。
她不是景帝,太皇太后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因素,更不會將這種因素留給新帝來處理。
此時儒家高手必然對外乏力,才導致直不凝不得不踏入寢陵中,也讓太皇太后更為痛恨。
她鼓蕩法力,不斷讓老宮娥注目著水鏡術中的情況,口中喃喃念咒,開始鎖定放置在帝陵中的震天箭。
震天箭可入帝陵,但李廣沒可能一直駐守在陽陵,這讓太皇太后取了對方的箭,也愿意選擇次數籌的威能。
只要不是射殺道君、燭九陰本體、九靈元圣、西方二教主、帝君、帝后、仙帝、三清圣人等存在,威能次一籌的震天箭已經基本能做應付。
“太尉陶俑死前心有不甘,他發揮的威能太低了”
太皇太后的身邊,竇太主低語了一聲,示意可以看得到的戰斗結果。
周太尉的陶俑指望不住,竇太主更不會指望術法水準偏弱的直不凝。
她一臉憂心看著太皇太后。
煞氣纏身的太皇太后顯然不適合持久戰,只能做速戰速決。
按現在的戰況,太皇太后當下就可以預備祭震天箭殺敵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