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家伙站起身體來到安樂宮,甚至說自己身體已經好了大半,淳于醫官已經能預料到無法抵御的麻煩。
太皇太后不是張學舟,兩者地位不同,兩者修為不同,兩者的病情更是不同。
淳于醫官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情況,但如果是邪羅斯川圣地主人出手,對方打擊太皇太后和打擊張學舟的力量會完全不同。
她能尊旨意冒險去醫療張學舟,但淳于醫官沒膽色給太皇太后開顱去咒。
但淳于醫官慶幸的是太皇太后也沒輕易將自己性命交托到她手中。
作為示范開顱手術的樣本,對方最少會對張學舟進行一段時間的觀測,又等到所有辦法用盡,才有可能尋求開顱手術。
“東方朔,你可見過對你出手者”屏風后的太皇太后開口詢問。
“稟太皇太后,臣也不知道怎么就中了咒”張學舟回道。
“哦”太皇太后失望應聲道。
“但臣當時看到過一個蹊蹺之事”
“哦”
“臣昏迷前看到了一頭比我家房子還高的白鹿,但臣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白鹿”
屏風后的太皇太后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只覺口中惡臭噴出時,心中已經完全確定了出手者。
“那個模糊身影肯定是邪羅斯川圣地那頭老龍,他被劉啟擊碎過替身珠,也結下了仇怨,燭九陰前去陽陵很正常,我當時想動用刑徒墓地匯聚的煞氣抹殺他,沒想到被他反制”
通過張學舟描述的白鹿,又有此前擊退的飛羽,太皇太后只覺尊上也偷摸來了長安城。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術法果然深不可測”
她發出低聲的咒罵,顯然對尊上如此能熬大為頭疼。
對方在百余年前只是傲立一方,但百年后的今天已經變成了獨尊一方。
當強者一個接一個的死亡,存活者也就成了最厲害的人之一。
能活確實是一種本事,不僅僅尊上如此,哪怕太皇太后自身也不例外。
數十年前的太皇太后只能勉強參與一些政事,面對滿朝文武的她實力拿不出手。
但太皇太后很能活,當一個個朝廷文武大官過世,她養尊處優下的修行條件不斷增加,太皇太后的實力也不斷向上,最終成了大漢王朝的定海針。
她數十年的累積可以做到這種程度,這更無須說尊上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異妖。
若對方有一些她無法理解的手段也正常,常年累月的時間中足以讓這些妖類增長智慧,也可能讓這些妖類推動出某些獨特的妖術。
這種能耐讓太皇太后一個不慎下吃了大虧。
她感觸著身體內仿若捅了馬蜂窩的痛楚感,陣陣無形的煞氣宛如割不斷的牛皮糖,也難于被她修為所磨滅。
紫色光華的沖刷中,這些煞氣滅了又生,在她身體內不斷繁衍沖擊,仿若要將她腐蝕一空才會停留下來。
這有些類似于尸無道借著詭異狀態沖入皇宮中。
“也不知道那道火的主人是誰又是否能灼燒掉我體內的這股煞氣”
太皇太后不斷依托龍涎香和法力鎮壓體內的煞氣。
她抵御著煞氣沖毀身體時也在不斷尋求治愈的可能。
尋求淳于醫官解剖身體驅除煞氣只是下下策,在太皇太后的心中,她確實還有其他更為安全的嘗試方法。
但如同尸無道死亡時的寂滅,焚燒尸無道那種陰晦之物的火也消失了。
太皇太后只嘆往昔沒有注重這樁事,等到如今想借用這種奇異的火術,她已經完全尋不到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