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太皇太后很想在他這兒得到某種猜測的答案。
宣旨聲音剛剛落下,兩個宦官就想上前直接拉起張學舟。
“他接受了開頭顱的手術,稍有不慎腦子就會從鼻孔里流出來,你們莫要粗手粗腳擺弄病人”淳于醫官道。
“別別動我,啊我的腦子你們弄死我也就罷了,到時候你們有幾個腦袋回應太皇太后”
兩個宦官年歲約莫五旬,臉紅體壯不乏實力,見到這兩人直接欲要抬走張學舟,不僅僅是淳于醫官開口阻攔,張學舟也低呵斥了一聲。
淳于醫官的阻攔沒什么用,張學舟的話則是真正起到了作用。
兩個宦官抓到手腳的雙手迅速收了回去,一時半會沒敢直接拉扯張學舟起身。
“淳于醫官,這耽擱了太皇太后的事誰也擔不起責”老宦官道。
“崔大人說的是”淳于醫官回神過來點頭道“但你們行事時也要注意拉過去的是活人,若是死在半路上,你們更擔不起責”
“還請淳于醫官幫幫忙”崔老宦官道“但凡此事能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崔大人嚴重了,你只需拿一副架子墊上被褥等物抬他去安樂宮,路途少顛簸一些,我再陪同在左右兩側,定然能保他安穩到安樂宮”
淳于醫官淡聲開口。
她目光掃向張學舟時,張學舟只覺淳于醫官的眼中也充斥著一絲無奈的神色。
“原來如此”
張學舟的病情好與壞不僅影響著張學舟,大概率也影響著淳于醫官,否則對方沒必要陪同前去。
能給他腦袋動手術,淳于醫官大概率也為太皇太后進行過診治,甚至有可能惹上了難于甩脫的麻煩。
淳于醫官的告誡有鄭無空的幫忙拜托照顧影響,也必然有自身的原因。
但還有一些細節讓張學舟思索后難于判斷。
他當下也只得抬一步看一步,反正他表現得病重不曾傷愈效果會較好。
張學舟思索清楚,不免又低呼了幾聲疼。
他這疼呼倒也不假,他腦袋被開瓢后確實帶著痛楚,挪動帶來了傷口碰觸的疼痛。
“你們這兩個狗東西小心一些”
還不等淳于醫官再次開口,那個崔姓宦官就已經開口罵兩個負責抬送的宦官。
看得出崔姓宦官同樣怕搞砸了事情,對方的額頭甚至不乏壓力大帶來的微汗。
一時眾人緊口不言,直到抬著行走入了皇宮區域,崔姓宦官才低頭交耳詢問淳于醫官。
“太皇太后圣體必然安康”
淳于醫官也不做正面回應,只是不斷重復口中的話。
這讓崔姓宦官臉色有些發白。
他目光掃過腦袋包裹著白布的張學舟,又快步靠近了一些擔架。
“你感覺怎么樣”崔姓宦官問道。
“不要動我的腦袋,我感覺腦子快要從鼻孔里流出來了”
張學舟隨口回了一句。
這讓崔姓宦官臉色不佳,而淳于醫官目光則是有掃視,張學舟能覺察到對方心中似乎隱隱松了一口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