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蒙特斯鋼毫能從這艘船上逃離入海,他奮力逃躥成功后的下場要更好一些,但后者發生意外的幾率較高,蒙特斯鋼毫最終沒有去賭這條冒險路。
他看著眾人的簽字畫押的合同文件,又與左騰互換了合同文件,最終安安心心打牌。
眼前這幫人無疑是有較為豐厚的身家,也能直接兌現賭注,蒙特斯鋼毫有些后悔自己將牌局安排得太過于謹慎,導致輸贏度不算高。
若他能大勝特勝,帶上數十頭異獸回國,那場面無疑會很好。
他尋思了數秒,也只得接受這場需要慢慢熬的長期牌局。
“或許等他們精力沒那么旺盛,打牌就有可能出錯,我贏的概率就高一些”
擁有身體優勢和序列優勢,蒙特斯鋼毫確定自己比這些小年輕能熬,但凡熬到這些人精力不足,他勝率就會增大。
一番心思過后,他也是神色如常出牌,只是牌局中的王郝然替換成了左騰。
“他這是在打消耗戰,后續能不能贏就看你我的配合”
王郝然困倦是真的困倦,但他在休息前將情況告知了任安然和張曼倩。
對精神力量旺盛的兩人來說,休息過后打兩天的牌局并無問題,贏才是真正的問題。
張學舟不是送財童子,從開始拉人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布了局。
如果不是左騰的插入,他們此時就應該上場了。
不過晚一些上場也沒問題,就是王礫可能會有點吃虧。
王礫的牌技極好,但王礫不擅長持久戰,更擅長于忽然的插入,而后贏了走人。
兩女不時猜測,又耐心進行著等待。
只是大半天的時間,兩女只見王礫昏頭昏腦從長廊處出來,又有左騰罵罵咧咧跟在身后。
“張學舟喊你們過去打牌”
見到任安然和張曼倩在必經之路上等待,左騰招呼了一聲。
“戰果怎么樣”張曼倩頗有興趣問道。
“晦氣,王礫和張學舟老是截我的牌,我連輸了兩個半頭”左騰不滿道“我沒法再打下去了,再打就不夠血劑錢財了。”
“又輸了一頭異獸唄”張曼倩道。
“來得太容易不容易被珍惜”任安然搖頭道。
“不不是這”
聽到任安然意有所指的話,左騰不免也是磕磕巴巴。
對左騰來說,錢財在當下正好夠用就已經足夠了,他不是守財奴,也不是積蓄奴,左騰甚至堅信自己下一個階段可以有更好的盈利。
相應左騰拿異獸份額做事情確實有些大手大腳。
只要沒到左騰底線之前,他拿異獸投入做事并不感覺虧。
哪怕牌局上輸掉一頭也是如此。
心思被任安然揭開,他不免也有幾分磕磕巴巴,更是想起了任安然知曉他的那些糗事。
較為尷尬的狀態中,又有任安然安慰了一聲壓力別太大,九成的男性都干過那些事,你根本無需在意。
這讓左騰尷尬得打哈哈,等到任安然和張曼倩朝著升降梯而去,他那點尷尬才平息了下來。
“穩住,我還是優質男性”
他給自己打氣了十余秒,又想了想自己的付出。
贏東西走人算是分紅,輸在里面不說補償,至少將來在提交報告時會給他掛個名。
雖然沒法和解決問題的主力張學舟等人相比,但也不算完全虧,多少是在將來能發揮一些作用。
左騰尋思了好一會兒,腦袋一時不免也有用腦太多的昏昏。
“跟他們打牌太燒腦”
他怨念了一聲,只覺以后不能跟張學舟這幫人打牌,想占便宜的難度太高了。
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后,左騰只覺張學舟這種人應該不至于白送資源到蒙特斯鋼毫手中。
他只輸了一頭異獸,但王郝然和王礫加起來共計輸了三頭異獸,相應張學舟這類人肯定會在牌局上拿回來。
“難道他們是在對蒙特斯鋼毫下套嗎”
他念了一聲,只覺腦袋缺乏后勁后有些疲憊,當下也不再想,準備進食補充后睡一覺起來等待結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