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騰抓事情的重點在于張學舟不會奧美佳語,但任安然和張曼倩則是很清楚張學舟不干沒好處的事情。
哪怕這個事情是周信倡議也是如此。
當然,對張學舟而言,他是純粹不想招惹是非。
他在秦蒙見過蒙特斯鋼毫高高在上扇別人巴掌的模樣,也見過蒙特斯鋼毫被打成死狗的樣子。
這絕對不算什么好印象。
沒有哪個大人物喜歡別人見到自己落魄的模樣。
眾人此前圍觀左騰差點導致左騰社死,張學舟覺得一波又一波的人去圍觀蒙特斯鋼毫同樣有可能引發反作用。
蒙特斯鋼毫樂沒樂他不清楚,但被人如同看猴子一般參觀,蒙特斯鋼毫應該開心不起來。
剩下就歸結到各自的口才與才藝表演了。
如果眾人才藝特殊誘發蒙特斯鋼毫的興趣,這或許還能樂一樂,剩下很難樂起來。
張學舟隨了大流,跟著眾人一陣瞎扒拉。
沒一會兒,他只見徐智慧跟在周信身后灰頭灰臉走了回來。
“我給他演唱了一首彎彎的小河”徐智慧無奈攤手道“我覺得他應該不喜歡我這種男高音表演”
“我會唱低音”
徐智慧的高音表演失敗,這讓一個三十余歲的男子站出。
只要徐智慧沒啥事情,大伙兒都能試試。
徐智慧的高音演唱不行,那就找對立相反的低音唱歌表演。
這讓周信想了想,而后指了指方向。
“你們一個接一個的試”周信道“一會兒我在那邊等你們,出來一個你們再進去一個”
周信沒有問第二個奮勇自薦者的名字,而是再次引領了對方前往關押蒙特斯鋼毫的合金籠。
“徐智慧,你給我們說說經驗和教訓”
周信和第二位自薦人員沿著通道進入消失不見,左騰也開口讓徐智慧多介紹一些經驗。
“我沒什么經驗教訓”徐智慧無奈道“我才在鋼毫閣下面前做了自我介紹,而后開口唱了一句彎彎的小河,我那思念的故鄉,然后他朝著我說了一句金娜娜拉給,然后我就被周委員帶出來了”
“那你表演真夠短的”左騰惋惜道。
“我都不知道怎么被淘汰的”徐智慧撓頭道。
“他那句話翻譯成我們這邊的語言是叫你老母的叫”左騰聳肩道“他在罵你”
“我學了一點點奧美佳語,沒學這種罵人話”徐智慧臉黑道“他們高層也這么喜歡罵人嗎”
“高層”
左騰抿抿嘴,心中只道徐智慧還沒看見這些高層拿野獸屎打架。
但凡見識過一些場面,就不會對高層抱著什么高大上的想法了。
大伙兒都是正常人,只是因為個體實力和地位有一些差異,但在人性上并無區別。
譬如他爺爺左連光心眼挺小,譬如他爸和他叔看上去兄弟和睦,但兩人內訌時幾乎打出了生死之爭。
對徐智慧等人來說,對方腦海中的那一切只是一廂情愿的想法,認為高層必然是智珠在握決勝千里之外,過分美化和光輝化了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