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太危險了,你當時怎么會順著蒙特斯亞瑟的心意去說話,這不是拿命在玩嗎”
駕駛室中,蒙特斯亞瑟拉上了對后方通話的小窗口。
左騰看了一眼,而后垂下腦袋咬牙低聲詢問張學舟。
這讓張學舟很奇怪地掃了左騰一眼。
“你覺得我有逆著他說話的能力嗎”張學舟低聲回道“若是我阻攔他狩獵兇獸,他放棄后又反悔了,又沒法再找到這頭兇獸,他不得從此記恨我一輩子”
“啊”
“再說了,就算我逆著他說話,他不一定會聽我的”張學舟道“他只是向我詢問情況,并沒有向我詢問是否要狩獵這頭鬣狗”
“也是”
“而且我很難在他這種擅長威懾格斗術的高階序列者面前撒謊,你讓我怎么說,難道我要說自己渾身都是毛病,那我蹦跶的這兩天怎么解釋”
“那沒轍了”
左騰悶悶應下。
張學舟的理由很充足,但經歷過兇獸巨鳥的追殺,左騰不想再經歷和兇獸鬣狗的糾纏。
他當下唯一慶幸的是鬣狗率先下手目標是周圍的鬣狗群,并沒有直接沖向他們。
透過貨廂的觀測孔,左騰能看到后方百余米外那一片片鮮紅。
仿若鬣狗中的混世魔王,這頭兇獸鬣狗所過之處沒有一合之敵,不論是撲擊還是撕咬,但凡被命中就是直接斃命。
重卡車才行駛出數十米,地上的狗尸就堆積了數十頭,幾乎每一秒都有鬣狗在死亡。
“不用算了,這頭兇獸打殺一頭鬣狗要一秒鐘,發狂清空這片區域所有鬣狗至少要三到四小時,但鬣狗沒可能任由宰殺,或許會出現崩潰性的逃亡”
左騰剛想算一算,張學舟隨口回了一句,這讓他頗覺得沒趣。
“你就不覺得這頭鬣狗很可怕嗎”左騰低聲問道。
“反正要死一起死,蒙特斯亞瑟都沒慌,你一個小卡拉慌什么”張學舟道。
“他實力比我們強那么多”
“他只是威懾類的第六序列”張學舟強調道“我們會被兇獸一擊打死,他也差不多”
“你說的有道理”
左騰心中念了念,最終覺得張學舟所說有道理。
他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他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急,同在一條船上,蒙特斯亞瑟才是心急的一方。
“有道理吧”
張學舟呵呵一笑。
但他鼓蕩竅穴的法力沒有停下來過。
只要他另一具身體學會了對應的術法,他這具身體重走舊路會非常輕松。
正因為如此,張學舟當下是能施展騰云術的。
他怕兇獸巨鳥,但張學舟不怕這種鬣狗,大不了他走空路逃命,兇獸再能蹦跶也沒可能跳到空中來追殺他。
心中有底氣,張學舟行事就不算魯莽了。
“騰啊,真被那頭兇獸追的時候,你離蒙特斯亞瑟遠一點”張學舟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