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早已經將晉昌所需的事情辦妥,但四處巡邏做做樣子也不錯,這總比他整天躺在城樓上要強。
“走了走了,巡邏去了”
照例行公事放入了工匠與民夫后,張學舟對著守早班的宋東甲和朱云成招了招手。
“大人”
斷了手的宋東甲和腿瘸的朱云成鎖了城門,放下門栓后跟在了張學舟身后。
“咱們真要干巡邏的事情嗎”朱云成愁眉苦臉問道。
“這不已經巡邏上了”張學舟道。
“我們身體這情況在帝陵里兜上一圈都要天黑了”宋東甲無奈道。
“身體受創后走動活活血也不錯”張學舟道“咱們也不走遠,隨便走走吧”
宋東甲和朱云成的傷勢都處理得較為到位,張學舟也不隨意釋放應急的太清真術進行治療,免得兩人營養沒跟上反而導致壞影響更多。
兩人的傷勢不是他治療此前北軍將士的那些小傷,也并非他治療的那些有家底的大修煉者。
對于宋東甲和朱云成來說,如果短期內沒有足夠的肉食,緩慢恢復反而是較為穩妥的養傷方式。
“我在北境軍區那邊學過一手療傷手段,但那個術需要吃一些肉食才有好療效”張學舟道“我昨天看到東邊林子里有兩只灰毛兔子,咱們抓回來補補身體”
張學舟尋思了好一會,又伸手指了指方向。
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自己手底下有幾個正常人。
大伙兒過得好,他才能過得好。
張學舟一番話終于讓宋東甲想起了什么。
“東方大人,您以前在長安城是不是還有個東方神醫的名號還在客館中坐診過”
宋東甲記起北軍諸多伍長曾經花十個半兩錢治病的事情,這引得當時很多軍士羨慕。
等到張學舟提及自己學過療傷手段,這讓宋東甲極為快速將人代入了進去。
伍長們提及的人是東方神醫,他們的長官也是姓東方。
關鍵是東方這種姓氏不常見,說不定長安城都只有這么一個姓東方的。
這讓宋東甲猜測后詢問了一下。
“看來你此前聽過一些伍長的傳聞,也是這三個月進行的調任”張學舟道。
“是,我在八月集訓時被馬踢斷了胳膊,只能來一些清閑之處服役”宋東甲道“只是我沒想到來了這兒胳膊還沒長好,反而被人一刀刴了”
“你這種經歷確實有些糟糕”張學舟噓唏道。
“大夫說我這是幸運,如果不是此前斷了胳膊,那一刀下來足以讓我迅速流血而亡,壓根等不到救命的時候”宋東甲苦笑道“這總比丟了命要強一些。”
在張學舟看來的糟糕,對宋東甲而言是幸運。
他失去了一條壞了的胳膊,但最終在襲殺中活了下來。
他臉上不失北軍將士的本色,談論這些事情時處之泰然,并無怨天怨地的怨念。
相反,等到確認了張學舟擅長治愈傷勢,他只覺幸運依舊在籠罩著他。
但凡能將身體養好,但凡帝陵安穩下來,他足以靠著東司馬門守衛的身份安安穩穩度過余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