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喉嚨中發出一道不甘的吞咽聲,脖子迅速腫脹,難于呼吸和氣管破碎的痛感涌上,她開始捂著脖頸趴在地上連連翻滾。
“切”
張曼倩鼻孔中發出不屑的悶哼聲音。
她伸手朝著蒙特斯亞瑟一抓,金屬手套抓附后宛如鐵板的感覺傳來,張曼倩隨后提膝頂撞。
“你”
輕易掙脫張曼倩打擊,蒙特斯亞瑟反應有些后知后覺。
對一個擅威懾的序列者來說,蒙特斯亞瑟不論近戰還是遠打都極差,同序列甚至次一序列爭斗時拿不出手,但他發覺自己居然對眼前這個不懼威懾的女子依舊有近乎碾壓的格斗力。
手掌反向拍出時,蒙特斯亞瑟只見對方極為快速朝著后方一躍。
還不等他抓住張曼倩,后方的槍聲再次響起。
這讓蒙特斯亞瑟身體一個翻滾落地。
“你們住手,不然我捏碎他喉嚨”
連連翻身,蒙特斯亞瑟已經從一頭躺著的馴鹿身邊滾過,抓到了同樣躺在地上喘氣的張學舟。
他抓著人大喝了一聲。
這讓張曼倩嗤鼻了一聲,一腳踢了一團泥飛出,砸落到蒙特斯亞瑟的臉上。
但張曼倩臉上很快呈現出掙扎之色。
數秒后,張曼倩也筆直倒了下去。
“蒙特斯亞瑟,你好歹也是蒙特斯家族二代成員,沒想到也淪落到拿捏人質的地步”
兩百余米外,任安然站起身來。
“這只是你們剛剛做過的事情罷了”蒙特斯亞瑟搖頭大喝道“放下你的槍”
“你在計算我槍中剩余的子彈,你在害怕,你穿了防彈衣,你還有防彈帽,但你怕我射擊的精準,你猜的沒錯,我已經朝著你額頭處連發了三槍,我還能準確朝著你額頭處繼續開槍,沒有人替你擋槍,你躲不過我的子彈,我殺你同樣只要扣動一次扳機”
“你忍心看著他死”蒙特斯亞瑟喝道。
“或許我的槍比你的手快,又或許慢那么一點點,不管怎么說,我肯定不會死,不如我們試一下”
任安然提出了一個假設。
但在這一次,蒙特斯亞瑟沒有再賭。
他此前與張學舟賭了一次,那一次的他有足夠資本。
而在這一次,他沒有任何底氣去賭自己的命。
看似是他拿捏了人質,但任安然拿捏了他的性命。
任安然能賭命,他沒法去賭。
“我愿意承擔你們一切損失,包括醫療服務”蒙特斯亞瑟咬牙道“還望你可以高抬貴手”
“王礫,去將他右手和左腳捆到一起,謹防他釋放格斗術”
任安然喊了一聲,王礫頓時將身上備用的繩索扯了出來。
他看了蒙特斯亞瑟一眼,而后硬著頭皮小跑了過來,開始生平第一次捆綁第六序列者。
“聽我們姐的話準沒錯,她太清楚你們這些人了,但凡你多比比一句,她一槍就摞倒你,讓你只能下輩子去后悔”
如果是其他第六序列者,眾人只能有多遠跑多遠,直接退出爭斗,也放棄掉滄龍。
但威懾類第六序列者正好撞到了眾人的專項。
不僅僅是張學舟有一定的應對經驗,任安然更是清楚這個序列階層的能力。
任一生的指點結束,蒙特斯亞瑟也成了階下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