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真能找到異獸”
“他不確定能不能找到我們需要的異獸,但他能找到猛獸”
靈玉之中,受不了糟糕環境的荒發表了強烈反對的意見。
對于荒而言,他在擁有肉身時狩獵是每日都要做的事情,死在他手中的猛獸不知有多少。
相應荒在狩獵上的能力極強。
哪怕荒當下已經沒有實際戰斗力針對猛獸,但他在尋覓猛獸上的能力并沒有減少。
一個腳印,一根啃噬殘留的骨頭,一團糞便,空氣中一絲殘留氣味的信息,這都能給荒最敏銳的指示。
“總之,他受不了這些糞便,只要我們清理走這些東西,他愿意幫我們”任安然臉色怪異道。
“你們在交頭接耳什么哎呀,別掃走這些好東西呀”
王礫坐到了正駕駛位,王郝然則是在副駕駛位,又有張學舟等人坐在皮卡車后貨廂上。
眾人沒一會兒就干起了清潔的事情,這讓王郝然難于理解。
若張學舟和張曼倩不懂事也就罷了,任安然這個進入秦蒙數次的人也犯這種低級錯誤則是不應該。
出門在外不比西京城中,誰來秦蒙狩獵都免不了灰頭灰臉,與穢物為伍是免不了的事情,數十天沒法洗澡也是正常事。
只有習慣了這些事情,眾人才能真正擺脫青澀,成為一個合格的秦蒙狩獵者。
王郝然恨鐵不成鋼,不得不探出腦袋來講了數句道理。
“開車開車,開快點,這兒沒什么入眼的東西”
王郝然難于相信任一生的存在,顯然更難相信荒的存在。
張學舟一時半會也沒法解釋清楚這些事情,只能讓王郝然慢慢接觸多了自行理解,他催促了王礫數聲,又按荒的指示指了方向。
“車開快了不好,那些異獸連糞便味都聞不到,就算聞到了也追不上我們的車”
王郝然苦口婆心。
“咱們只帶了一百升油,最多跑一千公里,開這么快跑兩天就沒油了,再說任無恙離鹿丹港有點遠,這個距離只能雙向慢慢拉近”
“王礫你是長了豹子膽了不成,老子的意思是說開慢一些”
“我就是一個臭打工的,一切都聽學舟哥的,您朝我發火有什么用,再說了,您以后又不會帶我跑秦蒙,只有學舟哥才會帶著我來這兒,他讓我開快我就開快的,要我開六十碼我就不會開五十八碼”
“你個龜孫子”
“罵您自己呢,我是孫子您得當龜”
秦蒙廢墟中以張學舟為主,王郝然只輔助,他勸不來張學舟,又被王礫頂了數句。
這讓王郝然感覺這趟秦蒙之行有可見的糟糕,他最終氣鼓鼓在那兒擺弄武鳴。
皮卡車一路狂奔,最終一騎絕塵將這艘客輪的所有隊伍都遠遠甩在后方。
直到奔了四小時后,王礫才按要求將皮卡車速度降了下來。
“這就對了”
秦蒙帝國港口破敗,道路也沒多好,皮卡速度跑不起來,四個小時也只跑了兩百多里路。
王郝然覺得張學舟等人吹了一路冷風,腦子到現在應該是清醒了。
他剛欲說上兩句,只見王礫將車停下,又有張學舟等人跳下了車。
“干啥去”王郝然奇道。
“那邊可能有獸群,我們準備過去瞅瞅”
張學舟擺弄了一下無限槍,顯然是在做狩獵的準備,又有任安然同樣拔出了配備的手槍,而沒有配槍權的張曼倩則是帶上了合金絲線手套,準備進行近戰的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