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放心,絕對沒有問題”
大殿中,張騫意氣風發。
雖然此時還沒出長安城,但張騫預備很足,心中也極為充實。
尤其是得到了張學舟推薦的烏巢后,他的信心更是爆棚。
“朕聽說兇國向西,那兒有個月國,這月國和兇國也是常年打仗,你可向月國表達朕的結交之意”新帝道“他們也是部落國,與兇國一樣喜歡來回掃蕩,較之我們更為熟悉兇國,若他們能兇國部落居住之地,那便是一樁大善之事”
“遵命”
“若月國能攻伐兇國,我等也能出兵殺入大營”新帝道。
“臣領命”
張騫再次應下,他尋思了數秒才詢問。
“我聽人說兇國背后有三處圣地,為何陛下不破這些圣地呢”張騫問道。
“如果將北俱蘆洲的勢力當成一個人,圣地就是人的腦袋,而兇國則是人的四肢”新帝道“斬斷了四肢,那兇國圣地也不過只是幾個大型學派而已,再也沒法掀起風浪。”
“原來如此”
“兇國才是我們所要對付的”新帝道。
“臣懂了”
張騫興沖沖應下。
等到新帝再三叮囑之后,他才闊步出了大殿門。
“你不懂啊”
見到張騫的朝氣蓬勃,對別人而言要命的事情在張騫眼中壓根看不到半絲畏懼和困難感,這讓新帝的心情很好。
但張騫還不足以接觸更高的層次。
如果能擊破兇國三大圣地,那他們肯定樂意干這種容易的事情。
但事實上是漢王朝精銳遠不足以進行這種長遠距離的征伐,甚至要防備這些圣地可能產生的突襲。
如果不是照妖鏡完克妖類,新帝覺得長安城早就是大妖們來去自如的地方。
他尋思了一陣,直到一個小宦官上前稟報,新帝才正了衣裳。
他臉上有幾分凝重色彩,但又很快調整了心態,朝著長樂宮方向而去。
朝廷每日發生了什么大事,新帝又如何處理這些大事,這都需要向安樂宮稟報。
除此之外,新帝每日也少不了應有的核查。
如果說皇太后等人和新帝綁定極深,堪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些事情可以彼此打商量,最終也是無傷大雅,太皇太后則是獨立于皇權至上,如果不是景帝的安排,這個皇位與新帝必然無緣。
當下的太皇太后甚至依舊具備更換君主的可能。
這原因也沒什么。
“大漢第一”
新帝抿了抿嘴,心中無奈亦是這種原因。
大漢朝廷對外的最強者是李廣,但真正的核心是這位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歷經三朝,活得時間夠久,修行的條件也是漢王朝頂級,甚至掌握著道家頂級學派紫微道教,擁有各種頂級符箓。
一些頂級大修煉者老老實實的原因并不在于新帝的權利,而是有這位太皇太后的壓制。
譬如李廣回長安城后就去了一趟長樂宮,進去時意氣風發,出來時滿臉凝重,背上那枚寶弓配備的震天箭已經消失了。
震懾朝廷內外固然是好,但若自己同樣生活在這種震懾之下,新帝也開心不起來。
他寧愿面對外患,也不想因為自己哪天沒有符合太皇太后的意思,而后就要忽然退位傳承給其他人。
“兒臣叩見太皇太后”
行到安樂宮中,新帝照例進行了叩拜。
“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