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不方便不要說”
張學舟擺擺手,示意對方不要說,他也不想說。
衛少兒才走半刻鐘,轉眼就有人打探。
他仔細端詳著年輕人,只覺眉眼清明,看上去并非好色之徒,應該不是見到衛少兒漂亮就打探衛少兒來頭。
而對方身上修士氣息明顯,但氣息又遜于張學舟一籌,應該是屬于真靈境修士。
這種修行水準的修士做不得大用,也惹不起衛少兒。
張學舟來回思索沒想明白,但他口中的拒退之意明顯。
這讓年輕人怔了怔。
“我想問問她是不是叫衛少兒”年輕人問道。
“算是吧”
張學舟淡聲回應,這讓年輕人臉色微微發白。
“她坐的可是侯府馬車”年輕人再問道。
“各大府邸的馬車都有標記,你既然認識相應的標記就不要問我這種事情”
張學舟搖頭。
張學舟對馬車的標記沒什么研究,但年輕人顯然是有一定的識別力。
看著年輕人愈發蒼白的面孔,張學舟一時難于明白對方的意圖。
“你叫什么”他隨口打探道。
“霍在下姓霍,字仲孺”
年輕人臉孔蒼白,依舊極為守禮自報了家門。
他報了自己姓名,也不再多詢問,而是拱拱手將腦袋縮了回去,身體搖搖晃晃在等待分黍米的人群中鉆了出去。
“這就不打探了”
張學舟還以為衛少兒又惹了什么麻煩,導致這個叫霍仲孺的年輕人前來打探消息。
但對方打探消息時太不專業了,幾乎相當于自問自答,更像是尋求一份認同。
張學舟覺得霍仲孺的問題沒有任何價值,也看不出意圖。
“或許是衛少兒的愛慕者,但被陳掌拔了頭籌”
張學舟想了想,最終只能歸結到這種原因。
如果被衛少兒拋棄,要么是家世不如陳掌,要么是沒陳掌那么聽話,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原因。
“這種粗暴蠻橫的女人有什么好喜歡的,若是你們知曉她以后會變成一個男人,還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喜歡下去”
張學舟沒在衛少兒臉上看到胡子,但從金霞元君那兒打探了消息,他覺得衛少兒離變成男人的時間不遠了。
這些人喜歡衛少兒只是迷戀于對方清純的外表,但哪怕是對衛少兒最癡情的種子,只要牽手的對象變成了男人,這種情感很難維持下去。
張學舟覺得霍仲孺當下的失魂落魄不算什么,幾個月后必然是慶幸自己逃脫一劫。
甚至霍仲孺數月后再見到衛少兒已經難于辨識出對方。
張學舟仔細琢磨了一番,最終覺得自己很難理解祖龍血這種改變女子性別的妖血。
他有點難于確定衛少兒什么時候發生這種女變男的變化。
張學舟在接生上無疑是門外漢,只能靠著一手太清真術止血。
這讓他尋思了一會兒,而后決定明天回歸到現實中后找一些相關的醫術資料讀一讀,到時候甭管衛少兒是男是女,他都給對方接生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