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東的你好狠心”
衛少兒和張學舟附耳低聲交流,兩人不乏咬牙切齒斗狠。
衛少兒求命,張學舟也是求命。
“我如今迷住了陳掌,我要什么他給什么,只要他能做到,你要什么他也能給什么”衛少兒咬牙道“這只有你能治我”
“不然你以為他為何能這般遷就我,可以給予我愈發需求增多的肉食與丹藥,而且將來這孩子如何能正當生下來”
“你這是找冤大頭接盤了啊”
“什么接盤”
衛少兒微微一愣,她正欲思索清楚問題時,只見身體一股舒坦的感覺傳來,情知張學舟已經在相互低聊時釋放了術法。
這讓她臉上的白里透紅變成了紅潤,再不復此前的色彩。
“我打掉這胎兒危害更大,醫師說我只能正常分娩生出來,但我怕那時候也是難于止血,所以”
衛少兒說到此處終歸是多了一絲難于止住的羞澀。
“你到時候能不能幫我接生,然后幫我止止血”衛少兒問道。
“我不想你找接生的那我在接生方面也不合格,曲逆侯府能請我這種人去幫忙接生”
衛少兒行事并不像張學舟所想的那樣。
甚至衛少兒懷胎似乎正常,還有正常生育的可能。
這讓張學舟嘖嘖稱奇。
他一時不確定衛少兒是變成男人在先,還是說衛少兒生孩子在先。
但不論是哪個程序來了,這都是一樁難得的醫學案例。
若哪個醫學生能有他這種際遇,只怕是非要看一看這種稀有罕見的病例了。
“我說過,陳掌都依我,而且我不是曲逆侯的人”衛少兒低聲道“這個事情不需要曲逆侯同意,只要陳掌接納就行了”
“我總感覺你這種事情會給我帶來麻煩”張學舟道。
“就是接生、止血,別的不要你干”衛少兒道“哪怕你蒙著臉前來都沒問題”
初見面時兩人交談火爆,但等到交流時間長一些,衛少兒發覺張學舟并不在乎回報,而只是想著不受到牽扯。
這讓她尋思了好一會。
“我已經做好了安排”衛少兒低聲道“等到生完孩兒十余日后再服用斂息丹詐死,而后請家人幫我收尸,不論是王府的牽扯還是皇宮的牽扯都會通通落下,也不會牽涉到你”
“行不行啊”
“這肯定行,我已經做過十幾遍預演”衛少兒保證道“我死前能干的事情很多,你能占的便宜也很多”
“可我氣運平平,受不到你這些好處”
“別什么氣運氣運的,我也看過一些這方面的古籍,你只要將我當成貴人,什么好處你都能拿”
“你這么說也是”
如果衛少兒是貴人,關于張學舟氣運平平的事情就會落下。
哪怕張學舟是個倒霉鬼,貴人提攜也能讓他過好。
張學舟近年感覺不爽的原因更多是在于他沒碰什么貴人,倒是和一堆衰仔為營,這涉及董仲舒、晉昌、趙亮等人,又與氣運平平的容添丁等人為伍。
如果不是衛少兒提醒,張學舟幾乎忘記了自己還能有遇貴人這種事情。
這讓他再次打量衛少兒。
衛少兒此前被大鼎洗禮過,無疑是氣運平平者。
但對方勾搭上了陳掌,這或許真因此改變人生成為了貴人。
衛少兒有多貴不好說,張學舟覺得對方至少比自己強。
只要氣運比他強,這就是貴人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