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者在那時的合作就難言是否有如此融洽了。
縱在坐騎上,張學舟最終不再想陰陽家內部的事情。
他當下只求一場榮華。
若能氣運騰升,他就去尋覓陰陽圣地,看看是否有機會推動修行向上。
“五氣朝元、十萬八千竅、白蓮之法”
尋思著種種對自己有裨益的修煉之術,張學舟也不斷進行著琢磨。
“表弟,有人”
乘坐在黑白雙馬上不僅不需要牽引韁繩趕馬,這兩匹馬還適合日夜兼程趕路。
從白天縱馬到入夜,又進入到漆黑如墨的深夜。
等到容添丁一聲驚呼,張學舟的眼皮才猛地一抬。
借助黑馬在夜晚的視野,他只見一只手從地面伸出,牢牢抓住了馬腿。
想抓住處于奔行中的馬腿無疑極難,而要抓住黑白雙馬的腿更是困難,非頂級大修煉者不能做到。
張學舟心中一寒,他口中一念迅速收了這匹術法馬。
馬腿在對方手中一縮,而后縮回骨馬形態的靈器被張學舟一撈抓了回來。
“居然沒有反應”
張學舟正欲撈住掉落的容添丁,而后兩人同乘一騎逃命,只見地上豎起的那只手舉得老高,并沒有收縮回去。
他注目了一眼,又難于看到對方身體,當下也不欲多事。
“是如來”
他牽了容添丁拉上坐騎后背準備縱馬跑遠,只見養在他袖中的瞌睡蟲震翅飛了出去,直接鉆入了地下。
啃噬木頭的細細聲響傳來,張學舟頓時覺察出了地上躺著的人身份。
“大師大師你還活著嗎”
張學舟喊了一聲。
如來沒有做出回應,但他坐騎踩踏的地面下則是有人低呼。
“姓東方的,你騎個馬在我身上蹦跶是什么意思”
“李少君”
張學舟往下一瞅,只見坐騎所踩踏的地面上枯葉雜草緩緩裂開,李少君的聲音從地下傳了出來。
“你們怎么正好躺在我坐騎下面”張學舟奇道。
“是你騎馬怎么就正好踩踏到我們了”
李少君晦氣吐槽了一聲。
等到張學舟縱馬離開一些,他才費力扒拉開土層鉆了出來。
他以往常干這種事情,但落到死后還被人縱馬踐踏的下場不多。
“我想去長安,感覺沿著這條路行走很方便,就一路趕過來了,你怎么和如來大師在一起”
或許是如來師兄翻山越嶺和黑白雙馬相近,兩者不僅前往的方向一致,選擇的路線也一致。
當張學舟這個后來者前往長安城時,也正好在躲避追兵的如來和李少君身上踏了過去。
“他拿捏了我一個大把柄,我就跟著他了”
李少君翻出地面,又伸手在那兒拉扯如來師兄的手。
等到將如來師兄從地里拔出來,張學舟才發覺如來師兄面如淡金,看上去氣若游絲,仿若命不長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