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祠門口處沒有和容添丁說話,更多是將注意力集中于觀測如來師兄和晉昌,等到晉昌等人沿著地下河行進,他才匆忙下山追趕。
烏巢是直到在地下河出口處看到張學舟,又有張學舟的拜托,他才知曉容添丁在御獸宗大祠門口處。
這讓他率先開口詢問,而且還給了容添丁一個眼色。
“我此前在蓉城買豬血畫時似乎也幫你找過表哥”烏巢提醒道。
“啊啊啊,對對對”
李少君在前趕到御獸宗,容添丁也獲知了張學舟等人前去壽春城的消息,但容添丁沒想到還有人前來通風報信。
而且對方同樣是他所認識的。
容添丁難于記得那些偶爾見過一次的面孔,但他無疑記得自己這個唯一的大客戶,哪怕是烏巢剃光了頭發也是如此。
只要看到烏巢,容添丁就感覺看到了財神。
而且這個財神還和張學舟有一些關系。
他腦袋中稍微轉了一下,而后已經迅速點頭應了下來。
“看吧,師兄,他還等著我幫他找表哥呢”烏巢松了一口氣道。
“你既然應下了他,那就好好幫他找一找”如來師兄不以為意道。
“好的師兄”
烏巢連連點頭。
當下的他不需要追蹤晉昌,這造成了他和如來師兄回歸西方教的路線并不會經過壽春城,但應下了容添丁這個尋表哥的任務,他又能借助尋覓張學舟最終回到壽春城中。
事情兜兜轉轉一圈,終于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烏巢松了一口氣,而后又友善朝著李少君笑了笑。
他希望李少君嘴巴閉緊不要亂插嘴,否則他殺念一動,唯一存留又常年祭練的那根蛇頭咒就飛出去索命了。
“他看似笑意相迎,但眼睛中飽含的卻是殺意,這些和尚當真是讓人厭惡”
李少君最近已經死得足夠多了,他無疑不愿意在正面交鋒中惹事,尤其是他看到了烏巢那個笑里藏刀的笑容,身體不免還后撤了兩步。
水猿大圣都沒拿下對方的師兄,李少君無疑更不行。
等到他目光不經意掃過如來師兄手中的那個缽盂,心中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若眼力不行,或許會將缽盂中那個小東西看成一只蟈蟈。
但李少君能覺察到一絲水猿大圣的氣息,也能看清楚那是一頭縮小了無數倍的猿猴,就像一些奇貨可居者飼養的拇指猴一般。
“水猿大圣栽了”
李少君聽過這個大妖的名聲,對方能在南贍部洲游蕩如此之久,憑借不是大伙兒人美心善,而是對方實力讓人獵殺時得不償失又或無可奈何。
哪怕是大漢朝廷朝著御獸宗下手時也尋覓機會避開了這尊守護妖獸。
但讓南贍部洲諸多豪杰頭疼的大妖就這么栽在如來師兄手中,甚至生死不能自控,但凡被人伸手一捏就可能喪命。
李少君暗暗吸了一口冷氣,只覺三界中又涌現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但凡對方能尋覓到一處合適的秘地證道長生,對方必然會躍居圣地之主。
若對方還有上進的空間,這種人物大概率會殺入圣地之主前列,從而引領三界風云百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