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猿大圣原本做好了來一場頂級修士的對決,但他沒想到全力出手緝拿下的晉昌反抗是如此之弱,甚至不敵雷被的百分之一。
看著對方昏迷的身體,又看了看依舊在掙扎的雷被,水猿大圣只覺拿大炮打了個蚊子。
“怎么修行成這種德性,比蘇方都要差”
他吐槽了一聲,只覺晉昌這種修行者在他們縱橫的年代幾乎沒可能活下來。
沒有足夠的強度就沒有足夠的容錯率,哪怕是修為通天也不行,只要一朝疏忽就必然會殞命。
而只有擁有了足夠的強度,他們面對難于應對的敵人才有逃命的可能,而不是被人硬生生打死當場。
但他很快就將晉昌和雷被的事情放下,甚至沒有在乎岸邊依舊有些發愣的蘇飛,而是極為鄭重從碧水潭中站了起來。
“金烏大帝的好朋友,你不需要離開,請進來吧”
水猿大圣沉聲開口。
對著在通道中后撤的張學舟發出了邀請。
沒有敵對者能拿到金烏大帝的羽毛點火,金烏大帝也不可能任由羽毛隨意給人使用。
相應金烏大帝的羽毛代表著友誼,不提這是天庭之間的友誼,至少是屬于金烏大帝的友誼。
水猿大圣已經很久沒看到持著金烏羽晃蕩的修士了。
他開口邀請,聲音不斷傳播又不斷延伸。
朝著通道后方后退逃命的張學舟腳步一停,又晃了晃手中用于照亮的羽毛。
一根羽毛掃蕩通道中的塵土,一根羽毛照亮前行的路,也避免被機關所射。
張學舟沒想到用來照亮的羽毛還被人識別了出來。
他只覺依稀聽過這個聲音,這讓他壯起膽子止住了逃命的腳步,又躬身向前走了走。
踩踏近兩百余米后,一尊披著鎖鏈的三丈高巨猿映入眼中。
“是你”
“是你”
此時的張學舟并非頂著衰老的容貌,時間經歷如此長久,又需要方便在狹窄的通道中行進,他身份更是被晉昌所識別,張學舟早已經恢復了正常身體形態,只是拿了一塊布簡單纏繞面孔。
張學舟通過獨特外貌認出水猿大圣時,水猿大圣也通過氣息識別認出了這個協助董仲舒擊殺蘇方的兇手。
只是張學舟手中持著金烏大帝的那根羽毛讓水猿大圣沒念頭。
相較于和御獸宗的友誼,水猿大圣始終是天庭的一份子,對天庭的一切有極為濃厚的懷舊心態,這種心態遠遠勝出了御獸宗給予捆綁的因素。
“金烏大帝現在還好嗎”
金烏大帝的羽毛并非無限燃燒,這種羽毛燃燒的本質在于金烏大帝的妖力。
妖力會隨著使用消耗,也會隨著漫長時間溢散。
能讓張學舟當下動用羽毛點火,這只能證明著張學舟近年見過金烏大帝,對方甚至有可能見過天帝。
水猿大圣心中一陣激動,極為客氣和張學舟行了禮,也并沒有去扯雙方第一次相見時遭遇的舊事。
“我似乎聽你說過自己是淮水河的水神”張學舟疑道。
“對,小神是淮河水神”
張學舟并沒有直接做出回應,而是問了水猿大圣另外的話,水猿大圣沒有任何介意,極為禮貌再次做出了回應。
這讓張學舟松了一口氣。
他拿著的這根羽毛終究還是有些用處,這是撞到了天庭對外機構的仙神,而且對方依舊還認天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