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對進入文英閣背誦墳經是沒什么興趣的,畢竟他隨口就能誦讀墳經。
但想了想前往壽春城求解惑在宥等古籍的董仲舒,張學舟覺得去一去也沒問題。
他對墳經沒需求,但對文英閣其他典籍有些需求。
“可我還急著去長安城當官呢”張學舟略顯推辭道“我怕是沒時間和你去淮南”
“當什么官,我跟你說當官就是當狗腿子,一輩子都有做不完的官差事,這種事煩死人了”晉昌擺手道“而且當官得到的那點錢財算什么,咱們隨手在御獸宗一掏,你當十年官也撈不到這些錢財”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
“你還怕我害你不成,不說墳經的精妙,就算你不學也不會虧,我這次就幫你撈些錢財給你定定心”晉昌包攬道。
“其實我這次也不完全是為了錢財而來”
“哦”
“我有個同鄉叫張次弓,您在壽春城也見過他,他當時叫阮七公,給我們趕馬車的,您是否還記得此人”
“記得”
“他身上有御獸宗秘庫的鑰匙,我感覺他也有可能混在這些人中尋覓機會”張學舟道。
“他有秘庫鑰匙”
“他以往是御獸宗弟子,做這些事情自然是方便一些,也最終取得了鑰匙,你到時幫襯他一番,免得他喪了命”張學舟道。
“這個事情沒問題”
晉昌臉色怪異應下。
能拿到御獸宗秘庫的鑰匙,若說御獸宗的宗主蘇方死因和張學舟等人沒一點關系,晉昌是完全不相信的。
他想了想張學舟,又想了想張次弓,而后將目標聚焦到了董仲舒身上,已經大致猜測到了整個事情的大概。
蘇方這也算是時運不濟,居然將歪腦袋動到董仲舒這種人的身上。
但凡蘇方換一個對手,蘇方都沒可能殞命。
“這就是命,晦氣命”
晉昌在心中吐槽了蘇方一聲。
本來蘇方也是一方豪杰,占據御獸宗算是穩打穩扎有一方基業,但蘇方在朝廷求合作時太過于高看了自己,也過于漫天要價。
朝廷需求御獸宗馴馬養馬用于軍需,但不是缺了御獸宗就沒法干這個活。
得寸進尺的后果就是朝廷想換人來干這種活,而不是任由御獸宗屢屢鉗制。
看過御獸宗極為氣派和豪華的宗門建筑,晉昌不免也搖了搖頭。
不論御獸宗在和朝廷交易中占了多少大便宜,等到朝廷清點時又齊齊送了回去,如今只剩下了一個秘庫。
只要涉及秘庫、秘閣、密室這類詞眼的地方就沒幾個大地方,相應的藏物會往珍稀方面存放。
或傳承之物,或名畫古畫,或金銀細軟,又或李少君提及的骨器。
大伙兒各有的需求并不算沖突。
“他要什么”
張學舟的錢財,李少君的骨器,又有晉昌的御獸宗傳承,但在場有四個人。
他問向容添丁,這讓容添丁嘴巴張了張。
“我也拿點錢財吧”容添丁悶聲道。
“若沒有學到魔音術和變聲的口技,你扮演啞巴確實會更為合適”
聽著容添丁年輕的聲音,又看了看格格不入的老年形象,晉昌不免搖了搖頭。
他朝著眾人比劃了一個手勢,而后游走重新潛入了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