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無當圣母拿毗藍借坡下驢,董仲舒如何不明白。
“夫子,萬一她反悔,咱們逃得掉嗎”張學舟呼道。
“放心,我董仲舒也不是浪得虛名,若她要一拍兩散,我還是有能力做到兩敗俱傷”董仲舒道。
董仲舒硬氣的大呼確實很有效。
人的名樹的影,作為漢王朝品行端正的大儒,少有人懷疑董仲舒說假話做假事。
但張學舟跟隨董仲舒跑了這么久,聽到對方這種話,哪還能不知道對方心里的小九九。
張學舟覺得董仲舒想做到兩敗俱傷的可能只有五成,這個幾率甚至還要下調。
但無當圣母顯然不敢賭。
從最開始下殺手沒奈何得了董仲舒,對方就陷入了被動。
張學舟運道普通,董仲舒運氣偏低,但耐不住無當圣母是個壓根沒氣運的守墓人。
當相互沖撞時,彼此的選擇和運氣確實在爭斗中占了一環。
至少當下的無當圣母對事情的發展已經無可奈何。
等到董仲舒落地,她身影出現在三十余米外,一臉凝重注目著董仲舒,并沒有冒然上前再次進行施法沖殺。
“冒然拜訪是董某無理,唐突出口更是董某的錯,但董某這數年厄運連連,屢有生死之危,還望閣下能助力一把”董仲舒誠懇道“若閣下有所需,董某愿意力所能及范圍內做事。”
“你屢有生死之危”無當圣母疑道“真的假的”
“我這些年遭遇的禍患不斷,甚至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淪落到眼下的地步”董仲舒道。
“你現在怎么了”
“若您能止住手中暗動掐的術,我覺得可以向您傾心敘說”
董仲舒對術法敏銳的感知讓無當圣母極為尷尬,她悻悻伸出雙手拍了拍,而后將自己手中凝聚的法力退散了下去。
從她偷襲到董仲舒破法克制,無當圣母必須說董仲舒絕對屬于對戰意識敏銳的那種人。
對方除了修為較之她差一籌,其他方面幾乎相近。
相應她想搗鼓什么確實極難。
董仲舒承受不住一拍兩散的后果,無當圣母同樣難于承受。
“我不想被外人打擾,你們如何保證事不傳第三人之口”無當圣母道。
“我可以用孔圣孟圣的名義發誓,若不能守住秘密,就讓我董仲舒在儒門中無容身之地,以后身敗名裂不得善終”董仲舒道。
“我也可以用孔圣孟圣的名義發誓”
張學舟探頭探腦補了一句。
“那你們發誓吧”
無當圣母伸手示意。
這讓董仲舒隨后舉起了三根手指。
“我董仲舒”
“我東方朔”
董仲舒發誓在前,張學舟跟隨在后,
董仲舒是真心宣誓,但張學舟的跟隨宣誓讓他心窩子疼的厲害。
張學舟一個陰陽家的門人拿他們儒家的老祖宗發誓,這簡直是離了個大譜,而且這貨用的還是假名。
但兩人這么做顯然讓無當圣母極為滿意。
儒家的禮、義、仁數百年來都很出名,而董仲舒又是漢王朝境內知名的大儒,發這種誓言確實是君子之言,難有違背的可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