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拉德是又驚又怒。
血祭儀式,這可是被整個源泉大世界視為絕對的禁忌,不允許任何人觸碰的東西。
凡是敢接觸血祭儀式的人,無論其是什么身份,什么來歷,都將遭到整個源泉世界中的所有種族的瘋狂追殺,無一例外。
因為,這血祭儀式是從深淵那邊傳過來的,是深淵信徒們最喜歡,又最令人痛恨的禁忌之儀。
血祭儀式也如其名一般,乃是一種極其血腥殘忍的獻祭儀式。
這種用人命作為祭品進行獻祭并發動的儀式,過去可是不止一次的在源泉世界中造成毀滅性的災難,包括但不限于那曾經被深淵信徒獻祭給深淵,使一個國家成千上萬的人命淪為祭品,從而打開了深淵的入口,令深淵大舉入侵源泉的駭人事件。
也正是因為這種儀式用著這樣的作用,它才會被源泉的各大種族視為絕對的禁忌。
但凡接觸甚至是準備展開這種禁忌的儀式的人,哪怕其乃是人類的帝國或者是守護圣劍的教廷,最終都會受到最冷酷的制裁,絕對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如此禁忌密儀,如今,竟是被那些該死的深淵信徒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亞拉德根本不敢相信,這事若是被別人發現了,自己的下場會變得如何。
到時候,別說是奢望利比昂公國庇護自己了,他們不將自己給當場梟首都算是念及舊情。
“該死”
亞拉德差點就忍不住出手,毀掉攤在辦公桌上的卷軸。
然而,亞拉德手舉了放,放了舉,卻還是沒有出手,將其毀去。
他滿臉陰晴不定的看著那張記載著血祭儀式的卷軸,心中驚怒有之,卻漸漸的被那股渴望成為圣者的欲望給取代。
這時,亞拉德才發現,卷軸的內部夾著一張紙。
紙上寫著一段話。
“你,敢用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沒頭也沒尾。
可就是這么一句話,讓亞拉德的眼神中徹底涌現出瘋狂。
“為什么不敢用”
“為什么不能用”
禁忌
血腥
那又如何
“不能成為圣者,終有一日,國家還是會對我感到失望,甚至會以為過去給我投入了太多的資源而沒有得到回報,進而產生拋棄我,利用我,將我的剩余價值榨干的想法。”
“屆時,我不是被榨干價值而死,就是拼死反抗。”
“如此一來,不也會與這個國家為敵”
既然是這樣,那自己為什么不能先下手為強
反正遲早都是要敵對,不如趁現在,讓自己反過來利用這個國家,榨干這個國家的價值。
“只要能將利比昂數百萬的人口獻祭,舉辦血祭儀式,借助儀式的力量,我一定能夠沖破瓶頸,晉升成為圣者”
“只要能夠成為圣者,就算舉世皆敵又如何”
“只要小心一點,到時候,就算各大族群聯合起來通緝我,想裁決一名圣者,也不可能輕易辦到。”
“所以,我完全是有機會繼續活下去的,甚至能夠脫離這個弱小的國家的束縛,獲得真正的自由,逍遙法外,無人再能命令我”
越是這么想,亞拉德心中的渴望就越大,以至于鼻息都加重了起來。
最后,亞拉德順從著自己的欲望,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