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事,他不管是找李寒衣,還是找李皓、李相夷,都不合適,絕對是會被教訓一頓的。
可在這事上,蕭楚河的態度也是和李皓等人一樣的:“李神醫的雷法之強,我聽二城主講起過。
現如今人家愿意教你,這是多少人想羨慕都羨慕不來的機緣,你應當珍惜才是。”
蕭瑟深知,在江湖中,能夠遇到一位真正的名師,得到其傾囊相授,是多么難得的事情。
雖然他現在和雷無桀交往不多,但因為性情相投,也愿意來勸上幾句。
見蕭瑟都是這么說,雷無桀也只能是耐下心思,苦讀起了這幾本道經來。
這一辛苦,便是小半個月,他才好不容易背下了幾本五雷法的內容,那速度真是讓李皓看的心焦。
果然,這年頭教一個笨徒弟,確實是費命。
正當李皓為此頭疼的時候,突然一個天啟的故人,來到了這雪月城中,并給李皓送來了一張名帖。
李相夷在知道這件事后,向李皓詢問道:“百曉堂姬雪,她怎么會突然來了雪月城,還約你見面。”
李皓將名帖放下之后,回道:“還能為什么,我猜多半是因為蕭楚河的舊傷了,看來她是懷疑我沒用盡力啊。”
“那你準備去見她嗎?”
面對李相夷的追問,李皓回道:“去啊,當初在白王府,她可是還幫過咱們的,避而不見可不是待人之道。”
東歸酒館,自從百里東君離開之后,這里就再也沒有開門過。
可是今天,姬雪卻是把見面地點定在了這里,顯然這也是在告訴李皓,她此行前來雪月城,并非是什么秘密,至少司空長風肯定是知道的。
等李皓到時,姬雪已經在后院亭中等候了。
“李神醫,當初一面之緣,卻沒想到神醫卻是能闖出這諾大的名頭。
我從天啟帶來了最好的秋露白,今日便請神醫好好喝上一杯。”
李皓上前品了一杯,回道:“姬堂主客氣了,不過這酒確實不如百里城主所釀的風花雪月。
咱們要不還是說說正事吧,姬堂主從天啟遠道而來,想必不光是為了這杯酒吧。”
姬雪見李皓開門見山,也沒有再繞彎子:“確實,在下此行,是想問清楚,李神醫對蕭瑟的傷,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當然,姬堂主為何會有此問?”
面對李皓的反問,姬雪回答道:“之前神醫從洛州城往天啟送了一封信,是送給白王殿下的。”
李皓聞言不禁拍起了掌:“姬堂主還真是坦誠,什么事都能往外說啊。”
姬雪笑道:“與聰明人說話,自然是應該坦誠相待,所以我想問李神醫,你不給蕭瑟治傷,是真的治不了,還是有所顧忌。”
李皓點了點頭:“既然話已經說開,那再稱呼蕭瑟,是不是就沒有必要了。
百曉堂這么支持蕭楚河,就不擔心支持錯了人,終有一日自己會成為新皇的眼中釘、肉中刺。”
姬雪回道:“我們百曉堂從來都不涉及朝堂,支持蕭楚河的,只是我自己,而不是百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