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別之前,李皓還不忘最后提醒了一句:“另外多關注一下那個叫蕭瑟的,他應當就是北離的六皇子蕭楚河,心眼可是多得很。”
從三顧城離開,兩人一個北上、一個南下,雖然距離是差不多。
可北上的路徑是一大片平原,所以李皓先到達的寒水寺。
無禪現在已經離開了九龍門,回到了寒水寺里面,服侍在忘憂大師身邊,就像當初的無心一樣。
在得知李皓前來拜訪的消息,無禪直接便來到了寺門相迎。
并且關心道:“李施主,不知我師弟在天外天過的還好嗎?”
李皓笑道:“無禪師父放心,無心在白發仙和紫衣侯的幫助下,已經收回了宗內大權。
在我離開的時候,他已經開始閉關修煉,打算一直修煉到神游玄境再出來。”
聽到李皓這么說,無禪也是放心下來:“以無心師弟的天賦,或許真能做到,多謝李施主告知情況。
還請隨我來,我師父正在禪房等您。”
“有勞無禪師父。”在跟著無禪走去禪房的路上,李皓順帶便問起了,他這邊有沒有得到過冥侯的消息。
天泉閣離寒水寺并不遠,要真是走投無路,這家伙也是有可能往這里逃命的,畢竟有忘憂大師這位大佛在,敢冒犯這里的人并不多。
但無禪的回答,還是打消了這個可能。
一路無話,李皓很快便來到了忘憂大師的禪房,然后就被無憂大師的狀態給驚到了。
“這一段時間未見,大師的臉色倒是比以前好上不少,看來在過去的那些年里,無心終究還是成為了大師的心結。
大師這佛法可修的不甚到家,終為外物所擾,而不能堅守本心。”
忘憂大師沒有在意李皓的調侃,笑道:“我本非圣賢,當需繼續修行才是。
倒是李施主,身在紅塵卻能保持一顆清明之心,比起貧僧終要強上不少。”
李皓謙虛道:“大師這話可讓我愧不敢當,不過大師能如此最好。
本來無心還擔心您的身體,特意回程時幫他來看一看,現在看來他也是能放心了。”
隨后李皓又主動講了一些有關這一路上的經歷,并在寒水寺盤桓了幾日,便啟程返回雪月城。
只不過在回城中間,李皓順帶去了一趟府衙,通過他們給蕭崇傳了一封信,告知了蕭楚河的下落。
事情總是要推進下去的,總不能真讓蕭楚河一直待在雪月城,得給他一些壓力。
李皓這里在往回趕路的時候,李相夷也已經回到了雪月城。
他剛一回到自己的院子,便看到了正在屋內待著的雷無桀,以及一個陌生人。
“李大俠,你回來了,神醫怎么沒跟你一起。”
“李皓有事要先去一趟寒水寺,之后晚些時間才會過來。”
李相夷解釋了一句,便看向了旁邊那個陌生人,問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