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還是有些疑慮:“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暗河能值得相信嘛!你要不再想想。”
“好了,這些陰謀詭計的事,我來處理就行,你就只管好好得練功,爭取早日達到天下第一,這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說完,李皓便轉身離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好好休息。
而李相夷則站在原地,望著李皓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未知的擔憂,也有對朋友的信任與支持。
有了李皓幫雷無桀做的調養,他也沒有像劇里那樣一睡就是三天,第二天一早就一身舒爽的醒了過來。
他過來的時候,是昏迷著讓李皓給提溜過來的,自然對這里沒什么印象,只覺得是個陌生的地方。
于是便趕緊爬起床,打算到院里來看看情況。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里練劍的李相夷,還有在一旁拿著道經研究的李皓。
當即便跑到了李皓這:“神醫,我這睡了有多久。”
“就一晚上,沒耽誤你和雪月劍仙的約定,早飯就在屋里,你趕緊洗漱吃完就可以去蒼山了。”
雷無桀聽到有飯吃,立馬就高興起來,順著李皓手指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對于這個傻小子,李皓看著也是沒有奈何,轉頭又繼續看起了道經。
書讀千遍、其義自見,拿著紙質的書籍,確實比憑空用腦子想,要有感覺的多。
只是顯然沒人想讓李皓清靜,一會兒功夫就聽到了司空千落的聲音:“神醫,我帶著病人來找你了。”
這家伙來的倒是真早:“我和李相夷都在院子里,你們進來吧。”
李相夷亦是聞聲而動,他輕輕一揮,長劍便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歸入鞘中。
隨后緩步走至李皓身旁,尋了個位置坐下。
相較于司空千落的直率與不羈,葉若依的出現如同春風拂面,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溫婉與淑雅。
詩經有云: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只見她輕提裙擺,大大方方地行了一禮,聲音柔和而清晰:“小女子葉若依,此番冒昧打擾,實為求神醫妙手回春,感激不盡。”
李皓望著眼前這位面色略顯灰白,唇邊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紫紺的女子,心中已有了幾分判斷:“葉姑娘言重了,觀您氣色,確有心疾之兆。
司空城主乃藥王辛百草前輩的高足,不知他對此癥有何見解?”
話音未落,司空千落已按捺不住,搶先答道:“我爹嘛,他診斷的結果和你差不多,也說葉姐姐這是娘胎里帶出來的心疾。
不過嘛,他自己也說了,這醫術啊,他還沒學到家,對這病也是束手無策。”
這番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陣輕笑,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
李皓也不禁被司空千落的直率所感染,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司空姑娘這話說的,練武和習醫都極耗時間,司空城主練武練成了槍仙,習醫也同樣是世間一流,還要兼顧城主之責,其才情絕對堪為當世絕頂。”
聽到李皓這么夸自家老爹,司空千落心中還是相當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