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之前從金陵城傳的信,就是給李相夷的,讓他偷偷出城在外接應。
畢竟按照李皓的推算,暗河最有可能動手的地方,還真就是在雪月城外,守株待兔總好過到處追人來的方便。
“現在這樣才公平嘛,蘇暮雨就交給你了,慕雨墨就由我來對付。”
李相夷調侃中帶著幾分無奈:“你倒是會挑,把難對付的交給我了。
然而,言語間雖有戲謔,李相夷行動卻從不含糊。
只見李相夷身形一展,宛如脫兔般迅捷,手中玄霜劍瞬間出鞘,劍光如霜似雪,使出了一招明月沉西海。
那一刻,仿佛連時間都為之停滯,劍勢如龍騰四海,又似皓月當空忽而沉入深邃的海洋,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逼蘇暮雨而去。
不過蘇暮雨也是臨危不亂,長傘在手中靈活旋轉,宛如指揮著千軍萬馬,瞬間釋放出十八柄劍刃。
它們在空中穿梭、交織,最終匯聚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精準無誤地擋住了李相夷那勢不可擋的劍勢。
“鐺鐺鐺——”劍與劍碰撞的聲音清脆而急促,如同雨打芭蕉,又似金石交擊,回蕩在空曠的戰場上。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兩人內力的激烈交鋒,周圍的空間仿佛都被這股力量扭曲、壓縮。
李相夷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贊賞,隨即劍勢一轉,玄霜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線,巧妙地避開了劍網的封鎖,繼續向蘇暮雨逼近。
而蘇暮雨也毫不示弱,他手腕輕抖,長傘再次旋轉,那些被擋回的短劍如同歸巢的燕子,迅速回到傘中,隨后又以更加密集、更加迅猛的攻勢射出,試圖將李相夷徹底困于這片劍雨之中。
李相夷這里正式交手,李皓自然也沒打算閑著。
當即便捻訣喚來了成片的雷光,朝著慕雨墨以及身旁的暗河殺手劈了過去。
“諸位就不用操心他們了,畢竟還有我在這呢。
要不打一個商量,大家就不要動手了,等著看結果如何?”
“光只有你一個人,可還不夠。”說著便要帶著人殺過來。
很顯然慕雨墨這是把雷無桀給無視掉了,這可就讓他難受了,還在李皓背后嘟囔:“我不是人啊。”
“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慕家主看不上也是正常的,保護好自己。”
說完李皓便開始捻訣,打算要再給慕雨墨留下個深刻印象。
正當雙方劍拔弩張,一陣突如其來的破風聲從后方的樹林中響起。
緊接著,一個矯健的身影如同獵豹般沖出,瞬間打破了原有的緊張對峙。
“誰說只有一個人在此?”
那身影伴隨著一聲爽朗的宣言,手中銀光閃爍,一把鋒利的銀槍如同蛟龍出海,直取慕雨墨背后要害。
慕雨墨反應迅捷,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松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同時她也并未就此罷休,反手一掌,帶著凌厲的勁風,向那持槍身影反撲而去,意圖先發制人。
持槍身影見狀,不慌不忙,橫槍于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了慕雨墨這一掌。
最終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退,身形不穩地落在了李皓身旁。
等這時李皓才看清楚,來人竟然是司空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