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我正好去趟白王府,畢竟國師你這欽天監可是太不富裕了,我得去找大戶要些盤纏。
順帶請怒劍仙幫忙去攔一攔蘇昌河,反正他也欠我一個人情,你的這份人情還是留著以后再還吧。”
齊天塵的人情總是比顏戰天要重要的多,畢竟無論是地位和武功,齊天塵都要在顏戰天之上。
“既然你已經有了主意,那貧道便在此恭送道友。”
跟齊天塵告完別,李皓便離開了欽天監。
結果這一出來,李皓便有了一種被人惡意監視的感覺。
顯然這蕭羽就是小肚雞腸,自己不就是給蕭崇治了眼睛,讓他在朝堂上吃了癟嘛,何至于記仇到讓人盯著大半年。
看這架勢,估計要不是欽天監威名在那,蕭羽都想要進去拿人的。
好在如今明德帝身體還算康健,縱使是蕭羽也不敢公然在白天動手,免得鬧出什么動靜來。
一路順利的到達白王府,臧冥也是早早的就得知了消息,等候在了府門之外。
“神醫,王爺已經知道您要過來,正在府內等著您呢?”
“好,那快帶我去見白王殿下,不能讓殿下久等。”
白王府這大半年倒是沒什么變化,只是將原先在大戰時損壞的房屋裝飾給修復好了。
蕭崇對李皓依舊是那般客氣,見面就夸道:“自神醫進入欽天監后,本王已有大半年未見神醫,如今再看神醫身上卻是多了幾分仙風道骨,想必是入了仙途。”
李皓則是謙虛道:“仙道迢迢豈是我等凡俗好入的,只不過學了些道法,勉強護持己身罷了。
今日我前來,是有事想請怒劍仙相助,不知他是否在府中。”
李皓這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顏戰天的聲音:“有什么要找我?”
“小事而已,聽聞暗河大家長蘇昌河如今就在天啟城,我希望你能幫忙將他攔在天啟城,免得他到外面去追殺我。”
顏戰天對此很是高冷,也沒推脫,只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可以。”
倒是蕭崇挺關心的:“神醫這是打算要去雪月城了,可暗河來天啟的高手,可不止蘇昌河一人。
要不神醫再多等幾日,我還召集一些高手保護神醫,畢竟這事終究也是因我而起。”
“無妨,李相夷估計在雪月城也等久了,而且只要不是蘇昌河親自出手,其他的暗河高手我還能應付。”
正當蕭崇還想再勸,顏戰天就打斷道:“當初你說,一年之內李相夷便可與我交手,如今看來你確實沒有說大話。
所以我倒是有些好奇,你這大半年在欽天監都學到了些什么。”
這意思是很明顯,想來稱一稱李皓的斤兩。
可李皓卻沒心思和顏戰天交手,畢竟現在還打不贏,裝都沒法裝到底,那也就沒有裝的必要了。
但不露一手,似乎又說不過去,于是李皓一捻手訣就使出了自己的飛身術。
前一刻,蕭崇等人還清晰地看見李皓的身影佇立在前方,陽光透過天井,灑在李皓身上,勾勒出一幅寧靜而堅定的畫面。
然而,就在他們眨眼的瞬間,那幅畫面仿佛被一陣清風輕輕吹散,李皓的身影竟奇跡般地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驚愕與不解瞬間爬上了蕭崇幾人的臉龐,他們相互對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四周的環境依舊,唯有李皓的位置變得空空如也,仿佛他從未存在過一般。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正當他們準備四處搜尋,試圖找出李皓消失的真相時,一個熟悉而爽朗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背后響起:“是在找我嗎?”
這聲音如同清泉般流淌進他們的心田,瞬間驅散了之前的疑惑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