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剛剛做完治療,要想要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還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不過模糊的看到屋中擺設,應該還是可以的,你現在想看嗎?”
考慮到蕭崇急迫的心情,李皓給了他一個選擇。
“當然想,還請神醫相助。”
“好,那你先閉上眼睛,等我摘下黑布,再慢慢的睜眼,記得一定要慢。
你現在眼睛還很脆弱,受不得一點損傷,看到東西后就重新閉起來。”
李皓和蕭崇一一確認了要點,才幫他摘下了蒙眼的黑布。
黑布摘下的瞬間,可能是有心理因素的影響,即使是沒有睜眼,蕭崇也覺得眼前一片光明。
但他牢記著剛剛李皓的交代,強行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沒有猛然睜開眼睛,而是慢慢的打開了一條縫隙。
而在這道縫隙中,開始只是刺眼的白光,等白光逐漸散去,一道模糊的身影就映入了蕭崇的眼瞼。
現在屋內就只有兩個人在,蕭崇伸出手指向身影所在的方向,然后不假思索的道:“李神醫,是你在這嗎?”
李皓笑道:“正是在下,恭賀白王殿下重獲光明。”
這回蕭崇才真的確定,自己的眼睛是真的好了,一時間這些年因為眼盲,而壓抑在心里的情緒,一下子就迸發了出來,頓時拜伏于地喜極而泣。
正常的情緒宣泄,李皓沒想要去攔著,只不過顧慮到蕭崇此時眼睛的脆弱,再看他哭了有一陣后,李皓就開口道:“白王殿下如今不可大悲大喜,這樣對眼睛恢復不好。”
有了李皓的話,蕭崇這才慢慢的平復心情,不過這并沒有影響他,直接跪倒在了李皓面前。
“神醫救治大恩,本王沒齒難忘,日后神醫但有所提,本王必定竭盡全力。”
人家一個王爺感恩戴德,李皓也不能真的持功自傲,便上前將蕭崇扶起:“白王殿下言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不過我也確實有事想請殿下幫忙,但是白王殿下可以放心,此事絕不違背朝廷律法,也不違背江湖道義。”
在治療前提出來要求,那相當于是一種威脅,感覺你不答應,就不幫你治一樣。
而在治療后提出來同樣的要求,那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尤其是對于蕭崇這種崇尚君子之道的人。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只是李皓卻沒有馬上說出來,而是先強調了治療的事。
“白王殿下現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把眼睛養好,我預計要想完全恢復,大概還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左右我的事情倒也不急,還能再等等。”
李皓相信只要自己開口,蕭崇肯定會答應給辦的,但是主觀性不一樣,能辦的程度也不一樣。
所以先欲情故縱,給蕭崇多一些壓力,在他心里把這事的難度盡量放大,這樣等真的開口。
兩邊形成一個鮮明對比之下,就會讓他感覺自己這提的的要求有多簡單,他就更能賣力幫忙。
后面李皓又給他輸了內力,來保護眼睛,同時抽空把房間給收拾了,讓其恢復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