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皓的話,蕭崇只感覺自己剛剛生出的一絲喜悅,瞬間又跌落了低谷。
不過他并沒有為此而發怒,反而是自我寬慰道:“無妨的,本王已經瞎了這么多年,這次也就是試一試,醫不好也沒關系。”
“殿下這就喪氣了,可我還沒有說完,可能也是殿下運氣好,您的眼球損失只限于外面的角膜和鞏膜。
要是再嚴重那么一點,那我可能就真的束手無策了。”
心里剛經歷完一次過山車,現在又突然聽到能治好了,蕭崇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相信。
反倒是顏戰天反應最強烈,別看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頭,但對于蕭崇的關心卻也是一點都摻不得假。
“神醫,你確定崇兒的眼睛真的能治?”
“當然,只不過就是治的方法有些特別。”
剛聽到這,臧冥也反應了過來,主要他是知道換眼的辦法,不想讓蕭崇知道。
因為他知道蕭崇內心是個極有原則的人,不一定會答應用別人的眼睛來治他的。
“神醫只要說能醫或者不能醫,其他什么的都交給我們,再貴的藥材我們也會去尋,再多的診費我們也會準備的。”
李皓自然明白臧冥的想法,只不過相比于華錦的原則,李皓這方面底線就很靈活,也沒想著要用臧冥貢獻自己的眼睛。
“當著怒劍仙的面,在下可不敢信口開河,要不萬一被砍了怎么辦?”
顏戰天被這么一點名,當即說道:“多謝,只要能治好崇兒,這份恩情我便記下了,日后若需要幫助,便可來找顏某。”
一份劍仙的恩情,關鍵時刻還是挺有用的,李皓自然也是就這么收下了。
已經得到了再次確認,蕭崇壓抑已久的心情,終于釋放了出來。
用手扶著起身,向前一步就要拜倒在李皓面前感謝。
只不過被李皓給一把托住了:“殿下不必如此,畢竟我救您也不是白救的。”
“無妨,剛剛臧冥的話就是本王的話,不管是再多的診費,本王也出得起。”
“王爺這么大氣,那我自然也不好斤斤計較,診費的事等治好再說。
現在咱們還是聊一聊,具體要怎么治你的眼睛?”
臧冥此時又搶話道:“具體怎么做,神醫與我商量就是,白王府一定全力配合?”
“你倒是忠心的很,不過王爺做為當事人,知情權還是要有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蕭崇心里隱約感覺到了什么。
問道:“臧冥,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李皓也沒讓臧冥為難,主動說道:“王爺的眼睛,想要修復已經是不可能的,必須要找一雙好的眼睛。
從里面取出角膜和鞏膜,移植到王爺的眼睛上,這樣便可重復光明。”
蕭崇頓時一驚,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治法,當即說道:“那被取出的人,最后會怎么樣?”
“一物換一物,你的眼睛好了,他自然也就看不見了。”
蕭崇連忙搖頭:“不行,失明之苦我再清楚不過,怎么能讓其他人來代我承受。
如此治法,我寧愿不治。”
結果就這一句話,連忙就引起了臧冥和顏戰天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