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頭子倒也客氣,回道:“我等前來是受都城中貴人所托,這可是天大的好事,還請兩位在此稍等片刻?”
“貴人,不知是哪位貴人?也好讓我們倆有個準備,免得沖撞到就不好了。”
說著李皓還掏出了銀子,打算使個金錢大法。
可誰曾想,這官兵頭子還挺有職業道德的,這口風還緊了起來。
“我等也只是聽令行事,貴人馬上就到,神醫再等等?”
李皓無奈收回銀子,重新走回了桌子旁坐下。
“原以為咱們已經挺低調的,卻沒成想還是被人給盯上了,看來咱們還是太出色了,一點光芒都這么引人注目。”
李相夷莞爾一笑,然后開口詢問:“那你能判斷,這是誰在找我們嗎?”
“剛剛官兵說咱們是神醫,那就證明要找咱們的人,多半是有病要看。
而就我知道的,在這天啟城的貴人之中,正好就有一位得了眼疾的,白王蕭崇。”
可李相夷卻有些不信:“哪有那么巧的事,這諾大一個都城,得病的達官顯貴不知凡幾,說不準就是哪個路人而已。”
“希望如此吧,他們蕭氏皇族的爛攤子,我還真不想現在就卷進去。”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兩人就在這等著答案。
直到臧冥的身影出現,就更坐實了李皓的判斷。
“看來這回還是我說對了,來的這位是蕭崇身邊近侍,真是麻煩。”
李相夷聽到李皓的話,說道:“那怎么辦,要不咱們現在就跑,反正就憑周圍這些官兵,諒他們也留不住我們。”
正當李皓也動了這個心思的時候,臧冥卻突然站住了。
顯然是在他后面,還有比他更重要的人。
“看來是沒那么容易,這個情況要么是蕭崇親自到了,要么就是蕭崇那位師父,怒劍仙顏戰天到了,甚至可能兩個人都來了。”
正當兩人在那小聲蛐蛐的時候,就聽臧冥在那高喊了一聲:“北離國白王殿下至此,爾等跪拜相迎。”
然后蕭崇和顏戰天的身影,就一起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
可不管是李皓,還是李相夷,都沒給人下跪的想法。
于是在客棧一眾拜伏于地的身影中,這兩個端坐于椅子上的人,就變得尤為醒目。
臧冥是最維護自家王爺的:“大膽,見到白王殿下,竟敢如此無禮。”
李皓就裝裝樣子,向著蕭崇回道:“鄉野之人不懂規矩,還望殿下恕罪。”
蕭崇行事有帝王之風、崇尚君道,為人處事本就不太嚴苛,尤其是如今有求于人的時候。
“無妨,但凡奇人異士,終歸是與常人不同,無須多禮。
本王今日前來,是聽聞了先生醫術高明,有枯木逢春之能,想請先生幫本王看這眼疾是否還能診治?”
人都到了,看總是要看的,而且李皓對于劇里面小神醫華錦的診斷有些好奇。
按理來說如果是眼球壞死,正常是不會有光感的。
所以李皓判斷,白王這可能只是眼角膜病變。
“那就如白王殿下所請,只是這里太過嘈雜,還請白王殿下隨我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