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應該是自在地境,正好用他來試一試,你的武功到底處于一個什么位置。」
聽到能和高手過招,李相夷也高興道:「那好啊,來到這個世界,我還沒有跟高手過過招,閉門造車可沒法登臨極境。」
看著李相夷這興奮樣,李皓就自顧自的坐到了床鋪上,開始運功療傷。
畢竟李皓雖然是能無時無刻的運轉功法,但終究沒有專門調息來得快。
李相夷見狀也沒離開,而是坐到了桌前,開始給李皓護法。
今天李皓只是功力損耗過大,運行了幾個大周天后,也就緩了
過來。
寒水寺的齋飯水平不錯,兩人吃完之后便休息了。
第二天,李皓就打算去找忘憂大師,再給他滋養一下身體,順帶探討一下佛法。
說實話,李皓不認為在這個世界,自己的武功能練的比李相夷高。
那不如就想辦法另辟蹊徑,畢竟這個可是有佛門神通和道法在的。
至于李相夷就按照昨天所說,去找無心試劍去了。
想必無心肯定也是愿意的,因為武功招數這東西是最不好藏的,他肯定會想著,通過跟李相夷交手,能從中找到出處也說不定。
忘憂大師沒有拒絕李皓幫助自己療傷,在無心沒有離開之前,他還是想要撐下去的。
等療傷完后,兩人重新回到了桌旁坐下,李皓就說道:「大師應該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吧!憂思過重易傷身啊!
關于無心的身份,在下也曾有過聽聞,知道有人曾拿著此事,來逼迫過大師。
終日說事法,非法非非法。不顧傍人說,無辯是與非。
大師佛法高深,當明白堅定己心,不為外界的議論所左右的道理。」
忘憂大師在聽到李皓的勸慰后,卻是輕輕搖頭。
他何嘗不知憂思傷身的道理,也明白堅定己心的佛法精髓。
然而,面對現實的種種壓力和困擾,尤其是關于「無心」身份的復雜糾葛,他終究是難以完全做到超然物外。
所以他也不想和李皓深究這事,轉而就把話題轉到了那本李皓送來的經書上。
在這事上,李皓不想也不能貪功,只推說是從一位無名老僧那所得。
畢竟自家情況自己最清楚,自己沒有那么好的佛學底蘊,交流討論可以依靠博學,但深研其中精髓就完全不行了。
直接說這本書是自己編的,三言兩語就會被忘憂大師看出來。
為此李皓還特意充實細節,編造了一場少年解救落難老僧,最后被托付經書的故事來。
聽起來是挺像話本的,忘憂大師初時還有些半信半疑,但等后面李皓又背出了相宗八要、心經直說等內容。
他就徹底相信了,因為這些內容包羅萬象,已經深入到了佛門各宗精髓,絕非一人之力可為。
為此忘憂大師還感慨,無法見到這位老僧,實乃人生憾事的話。
隨后就又對李皓請求,希望李皓能將這些經文,謄寫下來,并愿意給予一定的回報。
李皓深知獅子大開口的精要,反正這臉皮也厚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