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沙彌拿著書走后,李相夷就問道:「你這是什么書,真有作用嗎?」
「這可是憨山大師所著的楞嚴通議,我這些天親自謄抄出來的。
要知道楞嚴經可是佛門主要經典之一,忘憂大師既是禪學大宗,肯定會對這本經書感興趣的。」
李相夷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好奇道:「憨山大師,很厲害嗎?我怎么沒聽說過。」
「當然了,這位可是中興禪宗祖庭的不世之才,于佛法一道精深異常,堪與佛門六祖慧能相比。
而且你沒聽說過,不是很正常嗎!你就說說看,佛道兩家的經典,你有看過幾本。」
這個話題,李相夷還真沒法接下去,他雖然是有無了和尚這個朋友,但還真沒怎么看過經書。
李皓見李相夷消停下來,又說道:「好了,反正肯定能讓忘憂大師出來就是,咱們在這等會。」
說實話,這個辦法也是李皓在路上想到的,為此李
皓還專門去找了這個世界的佛門經典,來和自己腦子里面背下的經書對照。
確認是一模一樣后,才放心的使用。
果然這過目不忘的記憶,本身就是一個好用的外掛,總是能派上用場的。
只是這一等時間就有點長,等過了有快一個時辰后,李相夷以為是不行了,便對著李皓嘲笑道:「這么長時間都沒動靜,看來你那本經書,好像沒有那么重要啊!」
李皓這時也有些糊涂:「不會啊,不會是那個小沙彌,沒有幫忙送到吧。
這樣,我在這繼續等著,你在寺里轉一轉,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小沙彌問問。」
雖然李相夷有些不相信李皓,但還是打算要進去看看。
結果這還沒動身,就見前方一陣人頭攢動。
李皓的預判沒有錯,忘憂大師確實沒有忍耐住,親自從后院出來見送經書的人。
等被小沙彌引到兩人面前時,忘憂大師說道:「兩位施主久等了,剛剛看到施主所送經書,一時入神竟忘了時間,還請兩位莫要見怪。」
「勞動大師親迎,已使我二人榮幸之至,何來的怪罪之說。」
「剛聽普廣所說,兩位前來是有事要尋我,不如兩位隨我入內詳談。」
「多謝大師。」李皓給李相夷遞了個跟上的眼神,就跟著忘憂大師一起進入了內院。
佛門清幽,這寒水寺的后院相比起香客如織的殿宇,就體現的淋漓盡致。
忘憂大師直接帶著兩人進了自己的禪房,李皓注意到,剛剛那本楞嚴通議就打開著放在禪房的書桌之上。
等普廣上完茶退下后,忘憂大師便詢問道:「不知兩位施主特意來找貧僧,是有什么事情?」
李皓和李相夷對視了一眼,說道:「那在下便直說了,聽聞大師精通佛門六通之術,我們想請大師用六通之術,幫我們看看前塵過往。」
忘憂大師聽到這話,看了兩人一眼后,說道:「平素來請貧僧相看的人不少,但那都是心懷遺憾之人,可我看兩位施主,卻是心懷坦蕩,不似沉溺于過去之人。」
「大師明察秋毫,不過我等如此做,自是有我等的理由,還請大師相助。」
忘憂大師也未細究,看在那本楞嚴通議上,便給答應了。
然后李皓就先把李相夷給推了出來,這種有些未知的事情,自然得由其他人來先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