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舍得退休,舍得離開您奮斗了這么年的神麓科技。”
李國明嘆了口氣:“我是不舍得,但我知道,你比我要能干,神麓科技可以沒有我,但是不能沒有你。
而半夏也是個愛工作多過愛家庭的,我也不能去強求她。”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五百年,我已經盡到了責任,把咱們中國的集成電路產業,做到了世界前列。
接下來該怎么做到世界第一,那就是后來人的事情,因為那已經脫離了我的掌控。
再說我又不是真的撒手不管,要是真到了我認為必須干預的時候,我會出面的。
這一點您可以放心,也可以回去讓那些管事的放心,玄黃集團、神麓科技都是我的心血,我不會看著他們出問題的。”
李國明當然是不放心的,只不過論起講大道理,他可不是李皓對手,最終只能是敗退而走了。
等李國明一走,許半夏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都沒等許半夏開口,李皓就問道:“怎么,我爸這剛走,就打電話給你了,想讓你來勸我。”
許半夏回道:“你畢竟是公司的主心骨,你不在公司待著,叔叔他們心里多少是有點虛。”
“依賴心理可要不得,這是病,得治。”
聽著李皓開的玩笑,許半夏笑道:“你有本事,就把這話到爸面前去說,看他怎么教訓你。”
李皓當即就慫了:“那還是算了,不過這件事我決心已定,不會去動搖的。
還是說說你那里吧,現在安哥拉的礦產已經正式投產,你那里也快要上市了。
等上市之后,你就可以著手把礦產公司給接手過去,正好能給你抬升下股價,還能免了我的操心。”
“怎么,給我幫忙,你似乎是有些不樂意啊!”
“沒有,你這就是誤會了,給你幫忙,我從來都是時刻準備著。
只是你太厲害了,根本就用不上而已。”
兩人說說笑笑的聊了半天,也默契沒再提起剛剛的事。
事實上,后續的發展也確實不用李皓太操心,中國從來都是不缺人才的。
他們在基于李皓前瞻性的發揮,將中國水平提高到世界同一位置后,也開始逐漸發力,一步步的趕超上去。
到了2026年,中國的光刻機技術和芯片領域,就已經全面超越了歐美,做到了世界第一。
那時像徐教授這一輩的科學家,已經全力離開了工作崗位,讓位給了年輕一輩。
但在慶功的那一天,李皓依舊把他們給請了回來。
畢竟沒有他們這一輩的堅守,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績。
這個時候,連李皓都已經上了歲數,徐教授更是已經到了耄耋之年。
可看到這嶄新的一臺,精度達到了1n的光刻機,他依舊是難掩激動之情。
幸好李皓這一身揚州慢的內力練的成熟,否則只怕這喜事差點就變悲了。
不過就此之后,李皓也徹底放開了公司不管,將公司放手交給了下一代。
只是讓眾人意外的,李皓放手的下一代,并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從公司內部精挑細選的職業經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