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們怎么去看,都沒能從其中找出一點問題來。
于是他們就又故技重施,還想像十年前那樣,從與會的研發團隊口中,打聽消息。
可是徐教授他們已經吃過了教訓,這次怎么可能重蹈覆轍。
一通折騰無果,這幫日本人也只能是給自己找借口,用這臺光刻機采用了部分日本技術為給自己挽尊。
這點倒確實是事實,李皓也并沒想否認。
只是在旁邊淡淡的說了句:“什么時候,技術研發都得要求閉門造車,我怎么聽說你們日本得光刻機技術,最開始還是盜版得美國gca公司,不知道當時你們有給錢嗎?”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李皓這話一下子就戳到了日本人的脊梁骨上。
后世總有憤青貶低中國,把“山寨”這個名詞,跟中國制造劃上等號。
殊不知,“山寨祖先”真的不是中國,而是一直被他們無腦吹噓的日本!
只不過在日本人的心中,他們并不認為“山寨”是個貶義詞,而是把自己重新做了定義,起了一個很有“工業黨”的名字——“逆向工程”。
在1868年日本明治維新以前,它們基本上是學習中國的政經乃至文化制度,和服、櫻花、茶道、相撲……這些日本的文化象征,其實都源自中國。
此后,在滿清的統治下,中國的經濟文化日漸凋敝,日本也不再學中國,就將目光轉向了歐美。
自此走上了“山寨”歐美的道路,并且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從20世紀50年代開始,日本在電腦、通信產品、相機等領域緊跟歐美的創意。
例如,世界上第一臺數碼照相機是在美國誕生的,日本人經“逆向工程”消化后,掌握了核心技術并有所創新,反而成為全球最大的數碼相機生產供應地。
光刻機技術同樣如此,尼康研發光刻機的起步,就是把日本電氣買到的gca光刻機,借了過來。
然后通過“逆向工程”,來實現了自己的研發,并在1980年就推出了自己的步進式光刻機。
而這件事為什么李皓會知道呢?主要原因還是日本人的腦回路清奇,它們是真的相信了自己的那套理論。
在那個時期,gca產能極其有限,步進式光刻機優先供給美國本土客戶。
所以這臺好不容易買到的進口光刻機,日本電氣也舍不得白給,拆完之后是需要重新組裝接著用的。
可光刻機又不是拼高達,剛開始研究的尼康經驗不足,裝好之后就發現沒法正常使用。
然后神奇的一幕就發生了,它們竟然主動找到了gca公司報修,結果不出意料的就被gca公司的工程師發現了拆裝痕跡。
就這么個德行的家伙,現在竟然還有臉來質疑,好歹李皓這可是花了真金白銀去買的。
這事情過去的時間還不長,今日來的這幫日本老專家,也多是了解其中內幕的。
因此被氣的漲紅了臉,卻也沒有臉來反駁。
這下倒是讓徐教授等人笑了起來,畢竟看著這幫日本專家吃癟,也是件值得讓人高興的事。
只是這幫心眼賊小的日本專家,怎么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隨即腦袋一轉,開始貶低這臺光刻機的質量,說這臺光刻機沒有經過市場驗證,指不定能有多少問題。
同時還把自己的193n光刻機出來炫耀,嘲笑徐教授這臺設備剛研發就已經落后,不知道還要多長時間,才能趕得上最新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