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王學軍提前了一步,否則李奕就要少一個腰子了。
說實話,李皓真心覺得這有點離譜,都到賣腎這一步了,都還不愿意跟其他人開口。
真不知道該說李國榮的教育好,還是不好。
王學軍雖然中間一度想過逃避,還曾經搬家來躲李奕,但就后面這個挽回的態度,李皓也不可能真的坐視他被割腰子不管。
只不過這個結局可以變,但李奕受過的苦,卻是不能少,否則就沒有教育意義了。
見李皓有自己的打算,許半夏也就沒有再多說。
這回來香江,許半夏除了來陪李皓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接陳宇宙回濱海。
經歷了這大半年的治療,陳宇宙身體里的癌細胞,已經被全部殺死,可以正式出院了。
后續只要定期做檢查,而且也不用再來香江,在濱海醫院就能做,除非是再次病發。
結果就在接陳宇宙出院的時候,李皓在醫院里面,碰到了李國榮帶著一個小孩。
“大伯,你怎么會在醫院,是身體哪不舒服嗎?還有這個孩子是誰。”
李國榮有些尷尬,或許是沒想到在這能碰到熟人。
“沒有,這是我們店里一個員工的孩子,她在店里受了點傷,我就把她送到了醫院里面治療。
現在在病房里面躺著,這孩子就沒人帶,所以拜托我照顧一下。”
這時李皓就想起了受傷的是誰,那個在店里做大堂服務員的阿媚。
對于這個女人,李皓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不僅是因為她的爛賭,還是因為她得寸進尺和沒有眼力見。
尤其是她到李國凱家后,那一副死賴著李國榮的樣子,看著實在是讓人無語。
雖然她對自己的墮落,有一套自洽的解釋,認為是自己遇人不淑,被人給騙光了錢,還未婚生子。
所以只能去賭,用信用卡去不斷套錢,才能活得下去。
但這套理論,李皓真心是接受不了,而且她所謂的遇人不淑,還是在她有了未婚夫的情況下,紅杏出墻的人。
窮和沒家教是兩回事,不是能讓人當作借口,為自己辯護的理由。
當然,李皓也沒有當場發作,畢竟沒有正當理由。
只能是裝作無意的回道:“是嘛,那嚴不嚴重,要不要我讓院長去看一下,我和這里的院長還挺熟的。”
李國榮回道:“不用,只是一點皮外傷,醫生已經都做了處理。
倒是你,怎么也會來醫院。”
“是半夏的一個朋友得了肺癌,之前一直在這家醫院治療,現在情況已經得到好轉,可以出院了。
半夏也來了,這會就在后面呢。”
說曹操曹操到,許半夏帶著陳宇宙已經走了過來:“大伯,您好。”
見到許半夏,李國榮也是點了點頭,露出了笑臉:“半夏來了。”
李皓隨后問道:“大伯,你們現在去哪,我車就在外面,要不順帶送下你們。”
“不用了,我們自己走就可以,你也好長時間沒見半夏了吧,好好陪陪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