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夏一聽到這消息,不由得直愣愣的看向李皓,隨即趕忙就要收拾東西趕過去。
李皓見狀就勸說道:“你先別著急,他們倆談戀愛也有段時間了,而且兩人又年輕火氣旺,一時有些情難自溢也是能理解的。”
“什么情難自溢,他們倆過來的時候,我可是答應過高會長,一定會看好他們的。
這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回去濱還怎么跟高會長交代。”
李皓想一想也是,高躍進本來就對童驍騎不滿意,要是再來一出奉子成婚,只怕是這輩子都看不上童驍騎了。
便出主意道:“所以只要不出事就行了,人家小姑娘臉皮薄,等會你也別當著面直接問。
要是兩人真干了啥,你就給高辛夷買點藥。”
等到了高辛夷房間,許半夏徑直給童驍騎一個白眼,就把高辛夷給拉進了房間。
童驍騎也正奇怪著呢,湊到了李皓旁邊,問道:“老大這是怎么了,我沒得罪她吧。”
李皓上下掃視了童驍騎一眼,笑道:“你這下手挺快的,剛來香江第一天就按耐不住,真不怕回去被高辛夷她媽給手撕了。”
“什么跟什么,我又什么都沒干,怎么就要被手撕?”
這回倒是輪到李皓有些迷惑了,不明白童驍騎這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
李皓問道:“真的什么都沒干,你什么時候來找高辛夷的。”
“就剛剛啊,你們倆又不下來,我就來找她一起吃早餐。”說到這里,童驍騎大致猜到李皓和許半夏,在想什么了。
不由吐槽道:“你們能不能想我點好。”
對于童驍騎的不滿,李皓只能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誰知道這家伙還能這么純潔的。
沒過一會功夫,許半夏和高辛夷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李皓能感覺許半夏多少也是有些尷尬的。
為了能把這一段早些過去,許半夏果斷提議,現在就趕過去醫院。
初三這一天,許半夏三人是打算,好好陪著陳宇宙過個年的。
不過在醫院待著也沒什么意思,而且這時候陳宇宙的身體情況已經有所好轉,所以在征詢了醫生的意見后,李皓就帶著他們開車去了沙田車公廟。
這位車公又稱車大元帥,相傳是南宋末年籍貫為江西南昌五福的一位勇將,在蒙古大軍犯境,宋軍無力反抗的情況下。
與左丞相陸秀夫一道,護送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宋懷宗趙昺南下,結果在護駕到香江時,不幸病逝。
鄉民感念他生前貞忠英勇,便為他立廟供奉,而李皓等人來的這座車公廟,就位于沙田的大圍,始建于明朝末年,至今已有四百余年的歷史,與上環的文武廟、竹園的黃大仙廟、佛堂門的大廟,并稱香港四大廟宇。
而且農歷的年初三,還是車公華誕,反正等李皓開車來到這附近時,已經是連停車位都找不到。
只能是遠遠的停在很外面,然后再步行過去,不過這樣倒是正好可以一覽這里的風光。
李皓畢竟也是精研過易經八卦的人,很快就看出了這選址的不一般。
車公廟坐落在枕山的左邊山腳,而枕山又形似圓渾的太陰金星,這是典型的“太陰乙角”的建法,再有蟾蜍石鎮于山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