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在酒店放好,李皓并沒直接帶許半夏離開。
而是等服務生一離開,就讓許半夏坐下來,要給她把個脈。
這種小事許半夏倒也沒有拒絕,只是在坐下后,笑道:“你這大老板,竟然連這個都會。”
李皓伸手給許半夏搭起了脈,順帶回道:“藝多不壓身,而且你沒聽說過,這人生最大的憾事是什么嗎?”
許半夏好奇問道:“是什么?”
“是掙了一輩子的錢,結果人死了,錢卻沒花完,所以越是有錢人越惜命,而我恰恰不是一般的有錢。”
許半夏倒是被李皓給逗笑了,只是李皓能看出來,她對于自己的水平,還是不太相信的。
“我家有一個的老鄰居,祖上是給皇上看病的太醫,家里幾代祖傳的醫術,我的醫術就是跟著他學的。
那是能直接看堂坐診的水平,要不是我明確不想當醫生,直接就能特招進中醫大學。
不過說起來,你家是不是也和中醫有些淵源,要不怎么起了半夏這個名字。”
李皓說的這人倒是真的,李家確實有一個走的近的鄰居石懷之,是祖傳的老中醫。
唯一有區別的,就是李皓的醫術,是前幾個世界傳下來的,石懷之只是個由頭,方便自己展露醫術。
畢竟李皓可還記得,李國凱過不了幾年就會得血癌,最后是讓李國榮捐獻骨髓才救好的。
可是李國榮畢竟一大把年紀了,再加上對麻醉藥過敏,那次捐獻可是受了好大的罪。
李皓這些年和他們相處,還是有些感情在的,就別讓他再受罪了。
反正李皓對于治療血癌,還是有些心得的,提前埋下了會醫術的名頭,到時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插手治療。
許半夏本來還算好的心情,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后,就開始不好了。
因為在她心里,這個名字就是一根刺,不過到了這里,她也釋懷的差不多了,至少不會再避諱告訴他人。
“是啊,我爺爺就是老中醫,只不過我爸學藝不精,就沒傳承下來。
你既然是學中醫的,那應該知道半夏這味藥的特性,生半夏是有毒的,只有經過炮制才能入藥。
我媽是在生我的時候,難產死的,我爸覺得是我害死了我媽,所以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李皓其實也知道這事,但是李皓也清楚,許半夏他爹或許是有些偏心于現在的家庭。
可他對許半夏這個女兒,也絕不是沒有感情的,在劇中也曾在許半夏瀕臨絕境的時候,愿意豁出去幫她。
“這是你爸親口告訴你的,我倒是不這么覺得,半夏只在五月生長,在夏季的一半,故名半夏,有清熱解毒,去燥除濕的功效。
半夏不留行,天冬自當歸,只可惜我不太清楚你家的情況,要不下次我去濱海的時候,幫你去找你爸問問。”
面對許半夏的一臉震驚,李皓松開了把脈的手。
笑道:“開個玩笑,不過你這身體確實是夠差的,氣血兩虛、元氣大傷,早知道真不能讓你跑這一趟,否則要是出了事,我可就成了罪魁禍首了。”
許半夏擺了擺手:“哪有那么嚴重,而且這是我自愿的,就算出事也怪不到你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