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們的事,蘇遠程自然不愿意給李皓說,畢竟他是以為李皓不知道的。
“你不要亂說,你大伯不是這樣的人,不過你既然打算要繼續做生意,那有個香江身份也好。
這件事我讓人來幫你辦,暫時就先瞞著你大伯。”
李皓笑道“那就多謝蘇伯伯了,另外還有個事情,我想請您幫我物色幾個人才,里面要有大型現代化工廠管理經驗的。”
蘇遠程疑惑問道“怎么,你這大學剛讀半年多大學,就有新項目要做了,是關于哪方面的。”
“一個可以取代錄像機的劃時代新產品,現在我已經把雛形給做出來了,等到放暑假的時候,我去香江找您,到時我再詳細跟您說。”
蘇遠程答應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驚喜。”
掛了電話,李皓就去找了李國明,這事可以瞞著李國榮,但這個親爹還是要告訴的。
李國明初聽下來,還是一臉的反對,最后在李皓苦口婆心的講解下,還有未來訂單的誘惑下,最終還是同意了李皓的想法。
畢竟在李國明想來,香江沒幾年就要回歸了,自己兒子反正都是中國人,只不過是戶口換了個地方而已。
對于普通人而言,想要獲得一個香江身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對于既有錢又有關系的蘇遠程,這事就很簡單了。
沒出半個月,在李皓都沒親自到場的情況下,就把身份和公司都給落實了下來。
不過這時李皓并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又等了一個月,直到清華正式決定放棄光刻機項目時,李皓才出來找到了許教授。
“徐教授,學校真的打算要放棄光刻機了嗎現在集成電路的重要性,已經展現出來。
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更加重要,咱們的團隊現在已經是全國最領先的。
如果現在連我們都放棄,那以后國內在這方面就真的沒有指望,只能仰人鼻息了。”
徐教授聞言也是長嘆了一口氣“學校也有學校的難處,現在國家下撥的科研資金越來越少,而光刻機的市場前景也不明朗,學校不可能全部都投進這個無底洞里。”
其實在徐教授這都還是收著說了,在他心里那里是不明朗,根本就是一片絕望。
要知道徐教授從七十年代,就開始主持研制光刻機,并親自帶隊研制出了中國第一臺光刻機。
他對于這個項目傾注了一生的心血,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他怎么會愿意就此放棄呢。
李皓也正是因為深知這一點,所以才選擇以徐教授為突破口。
當然李皓沒打算現在就暴露目標,畢竟情緒價值沒有鋪墊好,貿然開口就有些過于刻意了。
徐教授想起了一件事,說道“對了,上次說的專利申請的事,你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之前想著要是光刻機銷售順利,到時還能把錢補給你,但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李皓聞言也是點頭答應,其實專利申請的事,自從知道情況有變后,李皓就暫停了。
這項目既然要自己運行,李皓就不會選擇為他人做嫁衣,肯定是等到事情塵埃落定再繼續。
借著寬慰徐教授,李皓陪他好好的緬懷了過去,繼續加深他對光刻機項目的感情。
就這么鋪墊了許久,一直等到了七月份,李皓才找到徐教授。
“教授,有一個好消息,我父親有一個老朋友,他是在香江做生意的,規模還挺大。
他對于電子產業的未來很有信心,可能愿意出資來繼續光刻機的項目。”
徐教授一聽這話,整個人也高興起來“真的”
李皓點了點頭“是真的,不過做為一個生意人,他這么做肯定也是有著一定要求的,具體細節的話,可能需要您去香江面談。”
徐教授一指自己,問道“我,就算是要談,也應該是學校派人去吧。”
李皓解釋道“這個可能就是牽扯到其他問題,香江畢竟還沒有回歸,與個人團隊合作,和與學校合作,其中還是有差別的。
當然,如果合作達成,我那位長輩也愿意給與學校一定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