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在場眾人的面,肖紫衿竟然還感謝起了李蓮花,感謝他帶回來李相夷死訊的確切消息。
方多病最是崇拜李相夷,自然聽不下去這話,直接就出聲反駁,要不是其他人出來打圓場,好險讓肖紫衿下不來臺。
不過最后方多病也是不愿意在酒宴上待著,正好外面設了個比武擂臺,他就干脆出去比試,免得相看生厭。
“這就是你認為的,能和喬姑娘相守一生之人,你這識人之明還真是不能恭維。”
對著李蓮花說完這話,李皓便也起身離開了酒宴,免得看著肖紫衿那惹人厭的樣子,萬一要是忍不住當場揍了他,那就太冒昧了。
只是李皓并沒有上那個比武擂臺,而是在旁邊看著,畢竟以李皓的武功要是上臺,未免就有些太欺負人。
在擂臺上,方多病也算是小露了一把臉,一連擊下了兩個對手。
但也止于此了,到了第三個對手的時候,他的應對就已然變得有些捉襟見肘,只剩下格擋之力,顯然很快就要落敗了。
可也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方多病不知怎得,好像突然開竅了一般,變換了招式打敗了對手。
“你這可就是作弊了,哪有在人家比武的時候傳音變招的,你還要不要臉。”
李蓮花本就在注意四周動靜,自然也發現了走過來說話的李皓,當即回道“我愿意你有意見。”
見這家伙理不直卻氣壯,李皓也是沒好再說什么。
而且此時正好兩人也都同時發現了站在前面的笛飛聲,也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同時笛飛聲也已經注意到了兩人,隨之便看了兩人一眼,便轉身離開。
“笛飛聲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你覺得他的出現,和去百川院的那幫武林人士有沒有關系。”
李蓮花回道“不知道,反正他既然來了,那就正好當面問問。
我暫時不想暴露身份,所以這里的安危就交給你了,我過去看看什么情況。”
以李蓮花的武功,李皓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便說道“行,那你去吧,有事就給我發信號。”
于是李蓮花便追著笛飛聲走的方向而去,事實上這次笛飛聲來也確實是特意來找李蓮花的,剛剛的現身也就是在提醒。
因此李蓮花還沒追兩步,便只見笛飛聲已然是停在了那里等人。
李蓮花問道“笛盟主的膽子是真夠大的,如今這里正派高手云集,你就真不怕被人一起圍攻”
笛飛聲不屑的說道“那些人從前便是我的手下敗將,除了一個李皓之外,其他人還不值得我來擔心。
對了,李皓怎么沒有跟你一起過來,就憑你僅剩下的那些功力,如果我真想做惡,你可是攔不住的。”
李蓮花聞言一笑,回道“本來我還有些擔心,可既然現在笛盟主都這么說了,那我到是可以放心了。
畢竟笛盟主這人辦事一向干脆利落,若是真想要動手,也不至于和我說這么多話,還是說說你來的真實目的吧。”
笛飛聲回道“我剛查過,一百八十八牢的第一天字牢就在此地,閻王尋命就被關在那里,我來帶他走。”
李蓮花聽到這話后,沉思了一下,他對于這個老對手的脾性還是了解的,雖然殺人如麻,但一般還是不會玩什么陰謀詭計的。
再加上他知道角麗譙的反叛身份,便很自然產生了些許聯想。
隨后問道“閻王尋命、一百八十八牢,按說這消息應該是百川院絕密,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是角麗譙告知你的嗎”
“消息確實是角麗譙告訴我,你問這個做什么”
確認了這個消息,李蓮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首先是角麗譙怎么知道的。
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只有百川院高層中的一部分才知道,那在這其中,李蓮花腦中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名字,云彼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