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我們不可能永遠正確，從長遠來看，我們只能依靠制度，才能保證我們設計的這套規則能夠運行下去。”
菲利克斯比喬治更了解特權帶來的危害。
“你說得對，按你設想的那樣去做吧。”
只要是對俄羅斯有利的，喬治都會堅決支持。
并非所有人都像喬治一樣俄羅斯優先，俄羅斯政府所作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會觸碰到一些人的利益。
比如華俄道勝銀行的股東們。
喬治自己都不知道，這家因中東鐵路而生的銀行居然還在繼續營業。
和西伯利亞銀行不同，道勝銀行的主要業務一直都在遠東，在俄羅斯境內也有分支。
道勝銀行是俄羅斯和法國聯合成立的，俄羅斯這邊的股東主要是小尼古拉，以及遠在波斯的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的股份是從謝爾蓋大公那里繼承的。
還有一部分股份在內戰期間被臨時執行委員會沒收，內戰結束后，這部分股份被俄羅斯政府繼承。
小尼古拉對于這件事反應強烈，特意從日內瓦回到亞歷山大見喬治。
“農莊被沒收，特許經營權收回，俸祿取消，現在連投資都要強制收購，你讓我這個老家伙怎么活？”
小尼古拉雖然沒像某些人那么奢侈，但一年沒個百八十萬盧布的，也真活不下去。
當然小尼古拉也沒有他說的那么慘。
小尼古拉僅在西伯利亞銀行的存款就有2500萬盧布，每年僅利息收入就超過250萬。
沒錯，現在西伯利亞銀行的年息，就是恐怖的百分之十。
小尼古拉家里還收藏了無數價值昂貴的藝術品，真到揭不開鍋的時候，隨便賣一件，對于普通人來說就基本財務自由了。
所以真正讓小尼古拉懷念的，還是帝俄時代的特權。
“并不是收購，你依然可以享有分紅，而且說不定會比以前更多。”
喬治盡可能照顧老家伙們的利益。
別看小尼古拉的日子過得好，流亡國外的大公們，很多人都已經泯然眾人。
俄羅斯現在將俸祿改成生活補貼，大公這個級別每月固定1萬盧布。
相比帝俄時代，大公的收入雖然少了很多，但是和普通人相比，依然是難以企及的高薪。
不過這項福利僅限大公本人，不惠及親屬，死一個少一個。
“難道在國有銀行之外，不需要商業銀行的補充嗎？”
小尼古拉并不是一個人，他代表的，是舊貴族群體的整體利益。
“需要，但是商業銀行，也要在國家機構的監管下運行。”
喬治公私分明，無公不穩，無私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