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些思想對目前的戰況并沒有影響,反而激發了羊頭人外套的戰斗本能,體表再次生出了一些搖曳的鏈條,渾身肌肉緊繃,注意力也專注到了極致。
光圈旋轉,又是無數飛劍竄出,這一次的飛劍速度和數量都要比之前要可怕,甚至看不到劍身,只能看到無數道亮白的流光,如同洪流般切開了黑暗,猶如一條擺動的白蛇,吐著信子,撲向前方。面對這樣恐怖的攻擊,羊頭人外套也不退不避,揮著鏈條就迎了上去,雙臂彈出兩把巨大的鏈鋸,竟試圖直接與那“白蛇”近身肉搏。
“嘶!”
飛劍的破空聲匯聚成一道嘶鳴,蛇頭朝著羊頭人重重咬下,口中的無數劍刃化作毒液,朝著羊頭人身上射去。
羊頭人的鏈條只能擋下一部分,那些“毒液”還是有許多直接傾瀉到了黎洛身上,直接給她來了個“萬劍穿心”。
尖銳的劍身狠狠地從外套表面扎入,又刺到黎洛的身體上,再從另一邊鉆出,把黎洛扎成了個刺猬。
那兩把揮舞的鏈鋸除了樣子唬人之外也沒什么作用,羊頭人外套擺動手臂,將鏈鋸交叉著插入了“蛇頭”,用力一扯,蛇頭便落到了一邊。
可那終究不是真正的蛇頭,那些可都是凌厲的飛劍。
一瞬間,黎洛就被劍刃吞沒了,身上已沒一處完好,像是被扎得滿滿的葫蘆把子。
蛇頭被砍了下來,還有蛇身、蛇尾,那些飛劍毫不留情地扎了下來,即使已經扎滿了,后面的劍仍然從縫隙里扎下來,直到整只蛇撲到黎洛身上,黎洛所處的位置已看不到任何一點紫色,入眼之處皆是劍刃的銀白。
痛覺也瞬間吞噬了黎洛的大腦,雖然羊頭人能夠愈合,但這些痛覺還是無法避免,不過,痛得太多,也就變成了“麻”,黎洛慢慢地就感覺不到痛了,只感覺自己動彈不得,全身都沒了知覺。
一股冰寒傳來,全身的溫度都被扎在身上的劍刃剝奪,黎洛的意識也一陣恍惚。
但很快,她的意識就恢復了,她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肌肉都在蠕動,體內每一個部位都長出了微小的鏈鋸,在把那些劍刃擠出去。
隨著一道道金屬落地聲,那已經被飛劍扎到千瘡百孔的身體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恢復了完整,那一抹紫色也重新在銀白之中綻放,鏈條落下,直接將那紫色身軀撐了起來,朝著金屬構造物飛去。
見到黎洛開始反攻,那菱形金屬身邊又迅速出現了許多光圈,一只更可怕的“飛劍白蛇”瞬間出現,朝著黎洛撲來。
然而,這一次,那紫色的身軀卻直接將白蛇沖開,頂著蛇頭,一直沖到了蛇尾,站在了菱形金屬的面前。
身上還扎滿了飛劍,但卻沒有任何反應,下一秒,那些飛劍就“叮叮當當”地落到了地上。
在那“白蛇”的不斷鍛煉之下,羊頭人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變成了鏈鋸,在基因上刻滿了對于飛劍的抗拒,這些鏈鋸瘋狂地旋轉著,把阻礙前進的東西紛紛排斥開,就像是在磁化作用之下,越來越恐怖的磁極……
羊頭人,已經完全適應飛劍了。
至此,飛劍對它,不再生效。
這就是它的戰斗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