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似乎很快就被電子屏上的內容吸引了,無比認真地閱讀了起來。
也許是離開人類社會太早了,馬丁沒有接觸過現代的世界觀理論,也不知道現在人類對于各種世界觀的解釋演變成了這個樣子。說到底,他也是一位沉浸在某類世界觀中的迷途之人,如果出現在如今黎明城的“世界觀課”上,一定會被當作反面教材。
剛開始,馬丁可能還有些隨意,但看了電子屏上的觀點之后,就立刻認真了起來。
“這是現在人類社會的普遍觀念嗎還真有意思……”
“不去論證真假,不為之變化,只走自己的路。”
“我明白了,這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人類文明在用這種方式保證不被外界的觀念所侵蝕,在用這種方式維持群體意識的純潔性,維持身為‘人類’的本質。”
“這的確是一種很高明的做法,說實話,任何的世界觀都禁不起解構,更何況,他們都與人類正常的世界觀發展相悖,正常的人,都會對這些外來世界觀產生懷疑,當把這些世界觀多次解構之后,也就沒有了神秘感,沒有了吸引力,成為了課堂上的一段干巴巴的文字。”
“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方法,真是個天才……”馬丁感嘆道。
“你應該也是從你那位同伴那里聽來的吧”
方塊顫了顫,表示了回應。
“我就知道……看來我還是離開人類社會太久了,沒想到,現在社會的風氣居然變成了這樣。”
“不過……”馬丁搖了搖頭:“這樣的觀念,還是太過保守了,面對深淵,這么保守可是很危險的,即使不去接觸那些未知,未知也會反過來侵蝕人類的思想。”
“所以,還是需要我這樣的人,為全人類去試毒的。”
馬丁拍了拍胸脯:“如果我被淘汰了,人類又可以證實一個錯誤的世界觀!”
在意識到自己一直篤定觀念很有可能是錯誤的之后,馬丁并沒有氣餒,反而愈發樂觀起來。
他把電子屏還給了方塊,激動地說道:
“世界如果不是一本小說的話,那是一件好事啊!”
“你知道神農蟲嗎”他突然向方塊問道。
還沒等方塊作出回應,馬丁就直接搶著說道:“我猜你也不知道,那是深淵一層的一種類似毛毛蟲一樣的生物。”
“它們的身體非常脆弱,基本上能見到的食物對于它們來說都有毒性,但是它們卻能準確地避開這些食物,不是因為它們能分辨,而是它們的記憶里有關于這種食物的信息。”
“這些記憶來自它們已經死去的同伴。”
“沒錯,這是一種能夠進行記憶傳輸的生物,每只神農蟲死后,它的記憶就會被上傳到共用的記憶網絡,讓所有的神農蟲知曉。”
“當吃了有毒食物的神農蟲死后,這種食物的記憶就會被上傳,所有的神農蟲就知道這種食物不能吃了。”
“在長時間的積累下,這些神農蟲知道了吃什么會死,吃什么不會死,它們用一個個死去同伴的經驗當作鋪墊,堅強地在深淵中存活了下去,盡管它們是如此弱小脆弱。”
“神農嘗百草,每一只神農蟲都是神農。”
“人類也是這樣的,每一位人類都可以是神農,在人類接觸深淵的過程中,用無數人的經驗鋪出一條直達深淵之底的通路。”
“你應該也看到那小本子上寫的東西了吧”
“群體意識,是真實存在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