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睜開眼睛的時候,現實就與夢境產生了聯系,玻璃里的魚就會跳出來,從夢境躍遷到現實之中,從而變成‘真實’的存在。”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那些事情就會真實發生,它們以你的意識為媒介,來到了魚缸之外,通過你對夢境的‘想象’,實現了夢的躍遷。”
組長說到這的時候,認真地看了一眼胡樂,眼神中帶著審視。“怎么了組長。”胡樂也注意到了組長的目光有些不對勁,連忙反問道。
“沒什么,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感覺很好。”
胡樂并沒有說謊,他現在感覺確實很好。
除了周圍的彩色有點令他眩暈之外,一切正常。
“組長,我看到……我們的身體被捏碎了,那也是真的嗎”
聽到胡樂的詢問,組長愣了愣,然后又嘆了口氣:“既然你看到了,那就是真的。”
“那我們為什么還能站在這里呢”胡樂非常困惑,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根本不像被捏碎的樣子。
“你看到了什么,仔細說說。”
組長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讓胡樂把看到的東西告訴他,胡樂想了想,便把剛剛的場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聽完之后,組長了然地點了點頭。
“夢境化的過程,在你的意識里合理化了嗎……”
“這和夢境化的過程有關系”胡樂追問道。
“是的。”組長指了指手中的捕夢裝置,向胡樂解釋了起來:
“夢境化的過程,在現實中本來就是不合理的,把我們的身體從現實中剝離出來,轉化為可以適應夢的夢境生物,這本身就是‘不符合現實’的。”
“如果沒人看到這個過程,這一段經歷就會被裝在一個‘盲盒’中,這個盲盒不需要任何解釋,只需要知道我們進入了這個盲盒,然后出來的時候,變成了夢境生物就可以了,這整個過程被模糊化了,也合理化了。”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你睜開了眼,也就等于拆開了這個盲盒,里面的一切,此時就需要一個符合現實的解釋,這個時候,你就會開始做夢……”
“就像是我們平時做夢的時候一樣,我們在把身體上正在感受的一切進行合理化描述。”
“如果睡覺的時候感覺到冷,就會夢到自己來到了南極。”
“如果睡覺的時候感到熱,就會夢到周圍都是巖漿。”
“如果睡覺的時候尿急,就會夢到自己去上廁所,你覺得你已經上完廁所了,實際上是尿到了床上。”
“如果夢到一位美人睡在身旁,發絲撫過了你的臉龐,你覺得瘙癢難耐,那可能是你在睡覺的時候,一只蟑螂爬到了你的臉上。”
“諸如此類,夢境是會對一切感受進行合理化的,人的意識本身就是一種過濾器,作為夢境與現實的橋梁,將一切可能或者不可能的事情進行糅合。”
“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當身體感受與意識一致的時候,意識才不會崩潰。”
“所以,你看到的那些,就是對我們夢境化這個過程的合理解釋,巨大的彩色觸手把我們捏碎,毀滅掉我們現實的存在,然后用某種方法把我們扔到夢境之中,成為夢境生物。”
聽到這,胡樂也基本上理解了,自己剛剛為什么會看到那些詭異的畫面。
“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是夢境生物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