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雨水,沉吟片刻后道“我聽你嫂子說,老頭子過來找你,被你趕了出去”
雨水冷著一張臉道“你今兒要是過來給他當說客的,那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心思吧,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我也沒想你能原諒他,他做的那些爛糟事兒,我都恨不得抽他一頓。”
傻柱心里對何大清就沒氣嗎當然不會沒有,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傻柱如今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何大清當年固然有錯,可到底也是他跟雨水的親生父親,對他有生養之恩。
傻柱自然記恨何大清當扔下他跟雨水兩人跟一個寡婦跑去保定,只是如今的傻柱卻不是孤身一人,他還是三個兒子一個女兒的父親,是家里的頂梁柱,他的所做所為,會深深的影響到他的孩子們。
所以傻柱才沒有被怨恨沖昏了頭腦,所以才會接納何大清,但這并不代表傻柱已經原諒了何大清。
“那你還讓他住在家里”何雨水鼓了傻柱一眼,沒好氣的道。
傻柱他嘆了口氣,無奈的道“他到底是我們父親,是孩子們的爺爺,要是沒有他,哪來的我們,當初他人雖然去了保定,但也沒忘每個月往家里寄錢,那會兒我年紀小,剛參加工作,要不是他每個月寄錢回來,我也養不活你。”
說著說著,傻柱就不自禁的搖起了頭,眼中透著回憶。
雨水被傻柱說的一愣,腦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幼時跟何大清一塊兒生活的影象。
只是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何雨水對這些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哎”
復雜的心緒悉數化作一聲嘆息。
兄妹二人坐在沙發上,相顧無言。
就在這時,汽笛聲傳進屋里,前院車庫里,短袖短褲踩著老北平布鞋的王重自車上下來,徑直來到中堂。
“柱哥也在呢”看著兄妹二人神色異常,王重卻微笑著徑自走到雨水旁邊坐下。
“小文昌,讓爸爸抱抱”
說著就從雨水懷里,把何文昌抱進懷里。
王重一出現,何雨水頓時就委屈上了,眼睛里也開始泛起淚光。
“怎么才來不是說好了早點過來嗎”傻柱沒好氣的道。
“急什么,我這不是來了嗎。”
“你也是來勸我的”雨水哪里還聽不出來,王重就是自家哥哥請過來的,當即便扭頭看著王重問道。
王重道“我是來勸你的,不過卻不是勸你原諒你爸”
“我曾聽人說過這么一句話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不是你,沒有你的經歷,體會不到你的感受,當然沒有資格勸你原諒他。”
“那你來是”雨水松了口氣,要是王重真是過來勸她原諒何大清的,那才是為難她。
王重道“聽你哥說你這些天心情不好,成天板著張臉,我不放心。”
雨水聽了王重的話卻很是受用,眼中的淚光閃爍著,下意識就抬手挽住了王重的胳膊。
“你身體本來就還沒有完全恢復,這種時候,不宜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何雨水委屈的道“可莪控制不了自己。”
王重道“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人還是要朝前看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文昌和文武考慮,你要是恢復的不好落下了病根,將來誰來照顧他們。”
雨水咬著嘴唇,看著王重懷中的小文昌,面上閃過一絲心疼。
“那我就把文昌和文武扔給你。”雨水帶點賭氣的道。
王重道“我倒是不介意,可你舍得嗎”
“我”雨水話還沒說口就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