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母親直接暈倒進了醫院,許大茂的父親也面如死灰,跟丟了魂似的。
許大茂媳婦聽到消息,趁著公公還在醫院照顧婆婆,回到家里就開始悄悄變賣變賣東西,要不是買房子手續太麻煩,估計她能直接把房子都給賣了,第二天中午把能賣的賣了,許大茂媳婦就帶著行李直接跑了。
等許大茂他爹找不到兒媳婦的人,匆匆從醫院跑回四合院,看到早已人去樓空,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房子,一個沒站穩險些栽倒,還是一直跟他不對付的何大清在旁邊扶了他一把,不然的話,照現在這架勢,許大茂他爹的身體狀況,非得摔出個好歹不可。
“造孽啊”許大茂他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仰頭嗷嗷大哭起來。
“我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老許,地上涼,你趕緊起來,可別著涼了”易中海是院里的老好人了,見這情況,趕忙上前攙扶,旁邊的劉海忠跟閻阜貴也忙湊上去幫忙。
將徐大茂他爹攙扶到椅子上坐下,易中海跟劉海忠還有閻阜貴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著許大茂他爹。
“雖然判了十五年,但只要大茂在里邊好好表現,還是可以爭取減刑,提前出來的”
“十五年啊”許大茂他爹邊哭邊嚎“我都六十好幾的人了,還能再活幾年就算真的減刑了,我也未必能等到他出來啊”
“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媽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這讓我們將來怎么辦啊”
許大茂他爹雖然跟許大茂一樣混賬,在道德上沒什么底線,但對自己唯一的兒子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而且正如他自己說的,現在許大茂媳婦也跑了,他們要面臨的不單單只有兒子在里頭勞動改造的事情,還有他們老兩口養老的事情。
“老許”
要說院里這么多人里頭,最能夠體會許大茂他爹此刻心情的,也就是易中海跟何大清了。
易中海一輩子無兒無女,是個絕戶,而何大清在保定的時候,白寡婦的兩個兒子對他也是不管不顧,他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又不敢回北平,只能自己一個人在保定待著,孤苦無依,也體會過許大茂他爹現在的心情。
只是何大清跟許大茂他爹一直就不對付,喊老許的自然不是她,而是易中海。
“你也別太悲觀了,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體,照顧好你自己跟大茂他媽。”
“日子還是要往下過的”
“我還過什么過”老許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道“我干脆拉著他媽一塊兒下去見閻王算了”
眾人看著嚎嚎大哭的老許頭,也都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勸解。
許大茂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這些天警察沒少登門調查,院里的左鄰右舍基本上都在警察那兒做過筆錄,雖然私底下不乏有那拍手稱快,說院里終于去了個大禍害的,但此時此刻,在許大茂他爹面前,一眾鄰居們也就是過來看個熱鬧,沒人了敢在這時候冷嘲熱諷,給自己找不痛快。
院里稍微上點年紀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許大茂他爹可是比許大茂還難纏的存在,當初要不是有個比傻柱還難對付的何大清在院里住著,許大茂他爹跟他娘老兩口還未必會從院里搬出去呢。
看過熱鬧,眾人各自退去,牡丹樓,包廂里,坐著王重跟傻柱兩人,中間用炭火燒著銅爐,旁邊擺著片好的羊肉卷跟幾樣蔬菜。
“來,走一個”傻柱臉上卻不見有多高興。
王重舉起杯子,跟傻柱碰了碰,仰頭就給干了。
“啊”
傻柱泯著嘴道“還是二鍋頭好喝,夠勁兒”
王重一邊倒酒一邊問道“柱哥,你跟許大茂當了這么多年的對頭,現在他進去了,你怎么看著反而不大高興”
“唉”傻柱嘆了口氣,說道“就許大茂這孫子,一肚子壞水,成天就想著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正事兒是一點兒不干,他進去了,按理說我是該高興,可自打昨兒個在他家見到他爹那樣子,我這心里頭就有點不是滋味”
“柱哥”王重道“老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是沒有道理;他許大茂有今天,那是他自作自受,與人無尤,他要是不干那違法亂紀的事情,也不會有今日這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