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閻阜貴眼瞅著許大茂從窗邊走過,也不等許大茂走遠了,就徑直不忿的開口道。
說話的聲音也不小,足夠讓屋外的許大茂聽見。
劉海中架起大炮“將軍還能因為什么,證據不足唄這孫子精著呢沒那么容易中招。”
“聽說是李懷德跟尤鳳霞招供了,警察才來抓他的”閻阜貴不屑的道“這孫子竟然還坑到我頭上來了哼”
劉海中道“招供了又怎么樣,你們走私電視他又沒摻和,最多也就是幫著牽線搭橋了一下,頂天了也就是罰款加拘留。”
自打上回進去了之后,劉海中最近可沒少研究跟法律有關的東西,研究的還挺認真。
“這天上哪有什么掉餡餅的好事兒。”易中海道“就算真有,也落不到咱們頭上,老閻啊這日子還是要腳踏實地的過。”
“哎”
閻阜貴嘆了口氣,一臉后悔“都怪我當時太貪心,一聽利潤那么高,哪兒顧得了那么多,明明知道走私犯法,可想著這么高的利潤,就算是違法了,只要不被抓住也沒事兒,心里存著僥幸,哎”
說著說著又嘆了口氣,一臉感慨。
“你這就是明顯的賭徒思維,可千萬要不得。”易中海一臉凝重的道。
“我現在不是后悔了嗎”閻阜貴道。
“我當初不是也一樣”劉海中也感慨道“說來說去,都是貪心鬧的。”
旁邊的何大清嘴角聽幾人說話,心里正得意樣樣的嘲笑幾人呢,只是嘴上沒說,臉上也沒太大的變化。
劉海中跟閻阜貴什么德行何大清再清楚不過了,一個官迷,一個鐵公雞,偏生又都只有些小聰明,許大茂不坑他們坑誰。
兩人也正是慢慢琢磨出了這一點,才對許大茂愛答不理的,看見了也權當沒看見。
“你還真別說,許大茂這孫子雖然損,但他還真有點小聰明。”閻阜貴這話說的倒是中肯。
“關鍵是他這股子聰明勁兒全都用在歪門邪道上了,要是用到正道上,早就出息了。”易中海也感慨著道。
劉海中道;“用在正道上就他許大茂”
“這輩子估計都難。”劉海中說話時還有些氣憤,顯然是心里對許大茂還有疙瘩。
聽著幾人對許大茂的吐槽,何大清只豎起耳朵,卻并不參與。
許大茂回到家里,越想越氣,越是越覺得不甘,整整五千塊錢,就這么丟了,連他媳婦做好的飯都吃不下,洗了個澡就鉆進了被窩里。
躺在床上,許大茂開始琢磨著怎么把自己虧的這五千塊錢給掙回來,思來想去也沒什么好主意,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一個人影隨之浮現。
眼瞅著到了大年三十,王辛夷今年也早早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男生,二十七八歲的模樣,戴著眼鏡兒,有些靦腆,到了王重家很是拘謹。
聽王辛夷說,男的是再度的博士生,在理工學院上學,跟王重還是校友。
到底是真材實料還是繡花枕頭,王重幾句話就給試了出來,這小子年紀雖然不大,但基礎扎實,理論知識豐富,實踐操作也不缺,是個人才。
眼瞅著王重跟男生聊的來,王辛夷也很是高興。
“先別聊了,吃飯了”秦京茹跟王辛夷兩人從廚房里把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
今兒個吃年夜飯,菜品當然豐盛,又趕上王辛夷帶對象回家,秦京茹可是把壓箱底的手藝都給拿了出來。
“小吳啊,多吃點,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秦京茹熱情的招呼著吳湘。
吳湘是湘省人,農村出身,八零年考上的理工大學,算是個小天才了。
“小吳,你跟辛夷是怎么認識的”秦京茹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