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許大茂這運氣也是沒誰了。”秦京茹忽然坐到王重身邊,一臉八卦的問“上回跟二大爺合作做生意,二大爺就出了事兒,人差點都沒了,這回跟三大爺合作,三大爺一家子都快被緝私局給抓完了。”
“你會不會是許大茂的八字太硬了,給他們克的”
若是以前,王重還真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可如今連穿越這種事情都能發生,似系統這般神物切切實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隨著練氣功夫的日漸增長,神異漸顯,王重對這些東西反倒是有些信了。
因為未知,所以恐懼。
因為知道,所以畏懼。
“說不準。”王重搖頭道。
秦京茹卻好似發現了新大陸“我覺得一定是,不然的話,怎么這么多年了,他老婆都換了好幾個了,可沒一個給他生孩子的。”
“那于海棠,前幾年二婚之后,沒多久不就生了個女兒嗎,聽說最近又懷上了。”說起這些八卦,秦京茹的興致那叫一個高。
“于海棠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王重好奇的問,自打于海棠跟許大茂離婚之后,就再也沒來過四合院,跟院里人根本沒有交集。
秦京茹道“聽說的唄,她跟她現在的老公,不是接手了于莉跟閻解成的火鍋店嗎,聽說生意還挺火爆。”
永遠不要小瞧了女人,她們八卦的能力超乎你的想象。
王重沒再繼續追問于海棠的事情,可秦京茹卻打開了話匣子,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王重也不嫌煩,吃著水果靜靜的聽著秦京茹說著八卦,時不時還附和幾句,配合著問上一問。
沒多久,閻阜貴一家子就被放了出來,所有走私的彩電都被查封,李懷德跟尤鳳霞兩人早跑的沒影了,閻阜貴一家子被騙的錢自然也拿不回來。
除此之外,他們還得繳納一筆數額不菲的罰款,以做懲戒。
可事情到這兒卻仍舊還沒結束,就在閻阜貴一家子砸鍋賣鐵,把罰款給交了之后,閻解放跟閻解曠還有閻解娣兄妹三個又鬧了起來。
非把責任都怪到閻阜貴的頭上,還說什么現在他們的錢都虧了,要閻阜貴補償他們的損失。
三兄妹跟無賴似的,帶著家人搬回了院里,跟著閻阜貴老兩口擠在一塊兒住著,閻阜貴在兒女們面前早已沒了父親的威嚴,對于耍起無賴的三個兒女,卻也說不出那斷絕父子關系的話,只能把打掉的牙往肚里咽。
秋去冬來,天氣也漸漸冷了起來,周末,王重在廠里加班,王辛夷忙著在醫院實習,秦京茹騎著自行車載著王恒去百貨商場置辦冬衣。
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幾個月不見身高就有可能竄出一截,王恒雖然還沒到高速發育的階段,但身高仍舊每年往上竄,去年的冬衣已經有些不合身了。
秦京茹就想著領王恒去百貨商場買兩身新的冬衣,母子騎車走在路上,身邊是來往的車流跟行人。
忽然王恒大聲說道“媽,你看那人是不是三大爺”
“哪個”如今正值周末,街上往來的行人不少,如今天氣冷了起來,大家穿的都不少,秦京茹掃了一圈也沒看見王恒口中的三大爺閻阜貴。
“就前邊垃圾桶旁邊那個,穿著軍大衣,戴著黑帽子,你瞧,他還在垃圾桶里翻東西呢”
秦京茹順著王恒指的方向望去,說道“你看錯了吧,三大爺怎么說也是退休的人民教師,怎么可能撿垃圾。”